舞七卻笑了抬眸看著他,瞳孔漆黑又堅定,如利刃般能將人刺穿,又忍不住叫人臣服。
「我不喜歡和笨的打交道。」說著,她又將目光放在他的日月爐鼎上。
姜司翰被她的這個動作給弄得臉色發黑,他已經兩個月都在煉製四級人靈丹了,可是還是一爐沒有煉成,她這是在說自己笨?
「好。」姜司翰最後憋出這麼一句話,便不再與舞七說話。
忽然他又開口道:「那最後兩天,你都都來給我煉丹,我要從四級人靈丹到九級天靈丹都看一遍。」
舞七心裡知道,他這是氣過不過,然後給自己找事。
舞七掃了一眼他發黑的臉,線下偷笑,這種行為還真是幼稚。
算了,拿了他的仙石,就得擔起做教導的責任。
最後,舞七將他想要煉製的靈丹那全部煉製了一遍,然後才把人從自己的陣法內送出去。
總算將這尊大佛送走了,舞七心裡開心得不行,同時,還賺了一百枚仙石。
姜司翰在看到舞七毫不掩飾的臉色,於是問道:「你很不想看到我?」
說著,他周身環繞的血煞暴戾之氣又鋪張開來。
舞七大喊一聲停,然後往後一跳,與之拉開距離。
她說道:「與你無關,我只是高興終於可以去做那件事情了。」
不過這話到了姜司翰的耳朵裡,簡直就是一個意思。
「希望有天,你不會遇到求我的時候。」
舞七臉上大寫的懵逼,這是什麼意思?
求他?他是御獸系的,自己怎麼可能去求他?
「好走不送。」對於這種對自己不客氣的,舞七根本不想與其打交道。
姜司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下便記下了這個仇。
舞七回去之後,便取出整個八等國的地圖,然後手指在駝龍國敲下了。
這裡有一片島嶼,而在迷幻似夢的島嶼中間有著一個猶如黑洞般的島嶼,那便是杜蝶島。
在這份地圖中描繪得極少,它的內部結構又鮮少有人知道。
隨後舞七將那份公尋冬的手繪地圖拿出,這裡面只是勾勒出了一些大致圖案。
雖然憑藉這樣的圖案要找到仙草簡直痴人說夢,但是,舞七現在沒有其他選擇了。
她急需要大量的仙草,不是一千株,而是幾千株,這樣才夠她煉製仙丹。
舞七向聞成周請了兩個月的假之後,便離開了。
對於這種煉丹術比自己還厲害的學生,聞成周自然沒話說,不能擋著人家的道路。
舞七先去了收購堂,將這件事情與皇甫睿說了一番。
對於杜蝶島的事情,他也是有所瞭解的,幾乎可以說是一個殺人於無形的地方。
雖然小七已經洞虛初期,但是,他還是擔心,而且他才合體圓滿圓滿,可以說幫不了她什麼。
思前顧後,他還是答應陪著她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