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能嗎?而且雲清還是個孩子,你說這些話的時候過腦子了嗎?」
說罷,李婉便也不再管凌藍了,直接往外走去。
原本還醉酒的凌藍,被她這麼一罵,當下便感覺被一盆冰水給澆醒了。
連忙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往李婉消失的方向追過去。
而云清雖然已經走遠,可是,他可是合體圓滿修為,這般距離的話他當然都能夠聽到。
雲清不禁搖頭:這陷入戀愛中的男人啊,智商真的堪憂。
當他把皇甫奕扶回房間之後,將他的鞋襪褪去,把人放在床上。
隨後又將衣服脫到只剩下裡衣與裡褲,為他擦了一把臉之後,便在臥房的窗邊梨花椅上坐了一會兒。
以免一會兒少主想吐,卻沒有人服侍。
而且,喝醉的人夜裡十分容易嗓子幹,想喝水……
雲清坐在床邊靜靜地看向外面的星空,深藍深藍的,就像自己身上穿的這件深藍色袍子。
過年了,他又長了一歲,該十二歲了。
他自被殿主撿回詹殿之後,便一直在修煉,管理著雲中國詹殿分部。
後來調到星恆國分部之後,才與少主接觸,之後便離開了詹殿去了香藍星。
現在,直接從七等國離開,到了八等國,這其中的變化真是不少。
而殿主與少主、青龍郡主之間關係,明明是關心他們的,卻又沒有想辦法化解。
在七等國的某一處山上,皇甫景榆卸下了他破碎的惡魔面具。
他五官精緻得近乎犀利,眼底似深淵般深邃幽暗,白皙細長的手指,修長如竹骨般的身形。
只是靜立在那裡,就透露出冷漠與威嚴。
只不過當遇到另一個人的時候,他便換上了另一副溫柔和痴情的模樣。
他穿著一身深紫色袍子,長長的睫毛上沾著幾點似乎是雪融化留下的水珠,白皙如白玉般的皮膚在雪的映襯下瑩瑩的閃著光芒。
那星眸看到皇甫嘉珍轉過來時,似是有些欣喜地縮了縮,然後溢位笑意來。
潔白的雪落了他滿頭,倒像是已經老了。
他手裡牽著他心儀的姑娘,一起看遠處的煙花。
「珍兒,好看嗎?」皇甫景榆問道。
皇甫嘉珍扭頭看向他,臉上露出痴痴傻傻的笑容。
「嘿嘿,方景,好看~
你明年還帶我看嗎?」她歪著腦袋笑嘻嘻地問道。
皇甫景榆溫暖的笑容一滯,隨後又極力地維持著,說道:「好,珍兒喜歡看,那明年咱們就繼續再看!」
「嗯~方景你真好~」皇甫嘉珍笑得比之前更加燦爛了。
在他的眼裡,她的笑容比什麼都好看,比什麼都珍貴。
那一雙帶笑的眼睛,是他細心呵護了二十一年的眼睛。
可惜,另外的十七年時間,他缺席了,不過從今往後他是不會再缺席了。
「珍兒,煙花已經看完了,咱們回去吧!
冬日裡冷,免得一會兒吹出風寒來。」說著皇甫景榆又為她緊了緊她的白狐披風。
皇甫嘉珍低頭看著他手裡的動作,原本還單純天真的眼神,在這一刻似乎帶著一絲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