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精緻的五官中,不染浮塵的白玉雕像,暈著已經不再是柔和的光澤,而是閃著凜然的英銳之氣。
舞七對玄涵這樣變化簡直看呆,到底為何會有這樣的變化?
可是,不管是何原因,她現在先將居奇思這個小人殺了才是正事。
在居奇思的咒罵聲中,舞七一劍刺中他的後心。
紅纓拔出,鮮血飛濺,在舞七的院服上開出一朵朵紅梅。
居奇思倒地後不到三息便嚥氣了,舞七連忙取出腐屍液倒在他的身上。
很快化為一灘血水,並且漸漸地滲入地下,只留下一劍染紅的院袍。
「你的動作很熟練。」就在舞七倒下腐屍液之後,玄涵的聲音從左前方響起。
舞七心頭一緊,因為這是她的習慣,殺完人之後便毀屍滅跡,這樣可以很好地保護自己不被人查出。
「出門在外,總會遇到有人追殺,而且修煉之人難免不會有敵人。
這個挺好用的,便習慣了。」舞七隨意笑笑,解釋道。
「噠,噠!」
他的木屐聲在地面上響動著,這聲音就像是落在舞七心尖上。
她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他,她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而且其表情也是沒有一點訊息透露。
直到玄涵走到舞七面前,他一米八五的個子立在她的面前,宛如一堵牆。
他抬手停在舞七的脖頸處,舞七剎那間心一緊,以為他這是也要將自己殺掉。
當他的手觸碰到舞七脖頸的瞬間,舞七的手裡的紅纓已經落在了他的心口處。
大有他在動一下,她便立即刺穿他心臟的意味。
玄涵站在原地嗤笑了一聲,笑聲發出,伴隨著胸腔的起伏,從紅纓的頂端已經滲出了滴滴血液。
舞七屏住呼吸,依舊不敢鬆手。
就算他現在沒有傷害自己,可是,也要保命才行。
「你後退,否則我現在就刺穿你的心臟,我殺人的手段你是見過的。」舞七平靜地說道。
天知道,她心裡早已糾結成了一團。
她怎麼也想不到,將文夢安當做好朋友的玄涵,有一天會成為自己的敵人。
雖然其身份對與文夢安來說特殊,可是,現在已經威脅到自己的生命了,她是不可能隨隨便便放棄自己的生命的。
所以,在選擇是她死還是他亡的情況下,舞七果斷地選擇了保命。
誰知,玄涵在聽到舞七的威脅之後,居染絲毫後退的意思也沒有。
他微微側頭,其臉龐略過舞七的臉頰。
舞七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只見他停在了舞七的下巴處。
他如被刀削雕琢的五官,她垂眸便能看到。
當感覺到脖頸處忽然有一絲溫暖的剎那,舞七下意識地將紅纓用力刺入了些。
其魅惑深邃的瞳仁中出現一絲痛意,當他離開之際,其抬手給舞七看手上的血漬。
原來是剛才舞七殺居奇思的時候,血漬飛到了她的脖頸處。
玄涵在看到舞七恍然大悟,緊接著又是懊惱的神情時,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你其實沒有必要像一隻刺蝟一樣,放心,我會永遠幫你保護這個秘密。」玄涵的話令舞七在心剛放下之後,又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