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可是九級天丹師,若是煉丹應該不成問題。
感覺到後面的點頭,舞七的心裡總算踏實了。
「不過,不僅僅有煉丹,還有便是考驗修為、陣法,還有一種是御獸。」說到這裡,皇甫睿的眼神亮了起來。
因為不管煉丹、修為、陣法、御獸這四樣小七均有涉及。
只是,每年能夠進入九等國的人少之又少,至於小七能否拿到名額也不能確認。
忽然舞七扭頭與其說道:「若是以後能夠拿到那裡的進入令牌,我們邊去瞧上一瞧。」
要是小白兔在這裡,它絕對氣壞了,它要的可不僅僅是舞七進入九等國,就連天河也要去。
而與之相隔的冥河則更加要過去了,不然那它怎麼能夠回到自己的地盤,重振鰲鬼王的威嚴!
怎麼將舞七、小豬、流靈這三個討厭的傢伙給收拾了?
「都聽你的,婦人讓為夫去哪裡,我便去哪裡。」皇甫睿在她的耳邊輕輕吐氣道。
「油嘴滑舌!不過,咱們還是先將這香藍星給走出去才行。
只要進入了香藍星便再無回頭之路,唯有從藍**域出去才行。
當初我與你說這事,你怎麼一點也沒有阻攔我?」舞七問道。
其實她也非常好奇,每次她又什麼想法要去做時,他總會支援,不管其中有沒有危險,他從不阻攔。
而當哥哥知曉了自己的目的之後,一旦有危險均是一番阻撓,更像現在一般特意來到香藍星叫自己回去。
而睿從來沒有這樣過……
他將舞七放到自己的腿上,兮兮撫摸著她的腰肢,漆黑的眼泛著斑斕幻彩的流光,靡麗得叫人沉醉深陷:「因為我不想這段你的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