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七瞪著它的背影又暗自罵道:「臭馬,有什麼了不起的,等老孃到了武影境界,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時,金線白龍駒的腳步又停了下來,嚇得舞七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心想:「這臭馬怎麼回事?怎麼我罵一回,它就回頭看我一眼。
孃親啊,這裡的兇獸好可怕,我要回家……」
舞七欲哭無淚,在金線白龍駒鷹隼般的眼神下大氣不敢出一個。
「哼,你還想回家?等我把你的血喝乾了,看你怎麼回去!」一道桀驁不羈的聲音突然響起。
嚇得舞七心肝直顫,這裡可是聖獸四階金線白龍駒的地盤,怎麼會有人的聲音?
她左看右看,有沒有發現聲音的主人。
而她這樣的動作,落在金線白龍駒的眼睛簡直蠢極了。
「笨女人,本王在這裡。」聲音再次響起。
舞七已經確定了不是幻聽,可當眼神對上金線白龍駒時,卻看到了它眼中的一抹戲謔。
她瞪大了杏眼,比銅鑼還大,總覺得事情不太妙。
她嘗試地開口道:「你是金線白龍駒?」
「不然你以為是誰?笨女人,我警告你,不要再腹誹本王,不然本王現在就將你的血喝光!」金線白龍駒低頭盯著地上的舞七,一步步靠近甚是警告地說道。
舞七現在其實很想腹誹,可是卻又緊張地不敢,這馬居然連心聲都能夠聽見,這也太恐怖了。
這難道就是聖獸四階的實力?
可是,為什麼自己剛才在黑洞裡,與先前的時候,它沒有一點反應呢?
舞七想了一圈兒,忽然腦中閃過一道白光。
對啊!
兇獸與人之間原本是不能夠溝通的額,可是一旦他們之間有了契約,那麼便是可以溝通的。
而自己是人,它是獸!
孃親啊,她好像發現了一個重大秘密,自己的血被它喝下去了,然後……他們之間便籤訂了契約嗎?
一想到這個,舞七便變得理直氣壯起來,她現在可是它的主人。
她要是死了,這金線白龍駒便也活不成,它還在自己面前拽什麼?
這麼一想,舞七便起身走到它的面前,巨大的身體攔住它道:「你可知,現在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獵物與獵人的關係。」金線白龍駒不屑的眼神在舞七的身上,上下掃著。
這種視線真是讓人討厭,舞七按耐住憤怒,繼續說道:「主人與獸寵的關係。」
「哼!」金線白龍駒冷笑一聲,打量著舞七說道:「你想做我的獸寵?」
「不,你聖獸四階金線白龍駒是我舞七的獸寵。」舞七眼見聖獸四階金線白龍駒又要發火,連忙又補充。
她指著地上的「舞七」說道:「那就是我的模樣,我是人。
很遺憾,在你喝下我的血之後,順帶給自己簽下一個隱藏的賣身契。
如今我便是你的主人,而你金線白龍駒變成了我的獸寵。」
舞七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地說著,再此期間金線白龍駒一直在打量著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