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書房之後,便看見她端坐在太師椅上,明明坐著,可是氣勢也不比站著的他弱。
「七號,你叫我過來,何事?」他絲毫不行禮,也不叫她火主,而是叫著代號,彷彿二人是交情深厚的老朋友一般。
舞七心裡是很不想見到他的,但是這件事很重要,而且她懷疑,那最後的櫃子裡鎖著的極有可能是雪蓮玉晶丹。
「我現在已經現任火主,大長老是不是有什麼東西沒有轉交給我?
先前是你剛醒來忘記了,到現在應該已經清醒了吧?」舞七話中沒有一絲親暱,完全是上下屬的語氣。
這種感覺令玄牧一點也不舒服,他徑直走到她桌案後,一手放在桌案上,一手搭在她坐的太師椅上,慢慢俯身。
直到只剩下一尺的距離,在舞七爆發前,率先開口:「七號,我們之間的關係一定要這麼僵嗎?」
他的話中帶著一絲乞求,舞七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玄牧,秀氣且風姿清逸。
他居然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這……也令她很為難。
舞七情不自禁地將手掌握緊,心中在說,你不喜歡他,就不要給他念想。
「玄牧。」舞七猛地抬起眼眸,眼中一絲糾結和猶豫都沒有。
「別忘了你的身份,現在你已經逾距了。」說著,舞七微微眯起眼睛,眼中盡是危險之色,和一絲不耐煩與厭惡。
玄牧咬緊牙關,不由地露出一抹苦笑,沒想到自己會落得這樣的境地。
「你就這麼討厭我?」玄牧抬起右手,捏著舞七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但是,手中的觸感異常舒適,很滑很細膩。
這麼看著她,居然連一根汗毛也看不到。
這世間怕是女子的皮膚也沒有她這麼細膩,捏在手裡有些讓人捨不得放開。
漸漸地,玄牧已經不滿足只是捏著她的下巴,整個手掌都貼著她的臉頰。
舞七感覺到眼前人的異樣,眼神的灼熱和執念,手指輕輕地摩挲。
「玄牧,你夠了!」舞七左手打掉他的手掌。
「將火主要交接的東西給我,你就可以離開了。」說完,舞七身體靠後,與玄牧拉開距離。
這個細小的動作,在玄牧的眼中刺痛了他,深吸一口氣,假裝沒有看到。
玄牧拿出一個儲物戒指,說道:「這裡面都是火主的東西。」
舞七接過儲物戒指,神識掃過,發現裡面有一本火邢坊火功秘籍、一把鑰匙、一張羿王弓還有一個玉盒。
雖然隔著一個玉盒子,舞七還是從裡面感受到了一抹熟悉感,與生機感。
「這是?」舞七疑惑的瞬間便將玉盒子取了出來。
玄牧一見是它,便解釋道:「這是火邢坊首任火主得到的一枚火珠,因為其裡面含有強大的火屬性,首任火主便將它留下。
但是,至始至終都沒有找到如何使用它的方法。」
玉盒一到舞七的手中,那種熟悉感便越來越強,生機感也越來越濃郁。
當玉盒開啟的一瞬間,生機外洩,舞七欣喜地睜大了眼睛,這不是她在尋找的火靈珠嗎?
沒想到居然會出現在火邢坊,會交由每一任的火主看管,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