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繼續說道:「我想拿東西跟你換這條魚,只要是我有的,我都會給你。
你想要什麼?靈器?寶器?還是靈丹?」
說罷,玄牧便從儲物戒指內取出幾樣寶器,還有幾株七級靈草。
確實都是好東西,但是,舞七並不想要他們,現在舞七對它們沒有那麼大的渴望。
要是跟火主直接要丹方,似乎有點過於明目張膽了。
舞七眨巴一下眼睛,一手握著串著魚的樹枝,一手朝玄牧伸出,道:「請火主賜我一枚火毒丹,那麼,這條魚便是火主的。」
玄牧一挑眉,「嗯?」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舞七又重複了一遍,語氣不變,很認真地道:「請火主賜我一枚火毒丹,那麼,這條魚便是火主的。」
真的要火毒丹?
還以為她有什麼想要的呢,原來是火毒丹。
火毒丹,火邢坊內自四大長老之下沒個人都要服用。
而香主、堂主、長老、火主每個人身上都會有一些,好讓一些新人服下,受制於火邢坊。
玄牧打量著她道:「你想給誰下毒?」
「火主,只要給我火毒丹便可,反正我也沒有多餘的緩解丹給別人,不是嗎?」舞七將手又朝玄牧靠近了一份。
玄牧一想,是這麼一回事。
頓時,一枚黑色上帶著火狀圖案的火毒丹,便出現在了舞七的面前。
蒼白的手落在她的掌心,舞七立即將那枚七級天毒丹捏在手心,然後就將烤魚遞給了他。
得到火毒丹之後的舞七,整個人心情都變得愉悅了,看玄牧也沒有之前那麼討厭了。
一直等他吃完,二人又坐在一起休息了半個時辰。
當舞七打算起身離開的時候,玄牧卻突然渾身變得難受起來。
身體有一種撐爆的感覺,舞七聽他一聲聲倒吸涼氣的聲音,嚇得不清。
這是怎麼回事?
「喂,火主,你沒事吧?」
「是不是有什麼舊疾?」我早就看你皮膚白的不像話,沒有病那就怪了。
可是,玄牧那情形根本就無法說話,掙扎了幾息之後,居然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舞七黛眉緊蹙,這是怎麼回事?
大哥,你就這麼暈了,真的好嗎?
摸了一下脈搏,沒有大礙,只是暈過去而已。
將人扶起,舞七就這樣將火主公主抱了,然後送到火主的宮殿。
一路,眾人都看著舞七,這個新來的黑焰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印象,可是,火主怎麼會在她的懷裡?
誰能告訴他們,火主與那黑焰之間到底是何關係?
舞七一路面無表情,忽略周圍火邢坊內殺手的眼神,一路疾行,只希望可以快一點到火主住的宮殿。
直到舞七走到宮殿外的十里處,突然地,三男一女就這麼出現了。
幾人用不亞於其他人詫異的眼神,打量著舞七。
「火主?」白玉與虎牙、狼筅、蛇矛齊齊喊出。
白玉不同於其他組織里面的女人,生的妖豔、穿得暴露。反而,看起來就如同一個大家閨秀。
而虎牙、狼筅、蛇矛那三個漢子,一個個身形高大,如同猛獸一般。
還好舞七不是一般的小女子,不然瞧見他們這副模樣鐵定要嚇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