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話,還有小蘋果們的歌聲讓舞七摸不著頭腦。
「滾!」老者聽到這些小蘋果又在歌唱,連忙甩袖子。
從袖子裡面竄出一溜火,接連燒死了幾顆蘋果,頓時間就化成了灰燼,留下了一個個白色似魂魄的東西。
老者手一勾,那白魂就飛向他的嘴巴。
「不要,不要,不要吃我!」慘烈的叫聲在白府內響起。
舞七和卓燁霖看著這驚人的一幕,忽然有些接受不了,又像是被人重新整理了眼界。
舞七已經可以肯定,老者的身份,鬼修,無疑了。
「閣下是何人?」居然在這裡裝神弄鬼。
舞七冷著一張臉,精雕玉琢的五官,魅惑深邃的瞳仁,眼底一片寒芒。
原本舞七敬佩佈陣之人的精妙,可是現在卻出現一個裝神弄鬼的老頭,明顯他不是這白府的主人,一個狗腿子罷了!
「呵呵呵……」一陣冷笑從老者的喉間發出,他見舞七已經發現這裡的變化,便不再偽裝。
在他的笑聲中,地面忽然升起一陣紅光,恍若置身與血堆裡。
地面上一個以舞七為圓心的一個陣紋,正漸漸地擴撒。
原本還在喝茶、吃點心的問天宗弟子,個個都從風輕雲淡變得痛不欲生起來。
他們的雙眼裡正流淌著鮮紅的血液,仔細一看便能看到他們的眼睛已經空洞,被人挖去了眼球。
那空空的眼眶,一望無底,十分瘮人。
關鍵是,那三十多人都是這樣,兩縷血液順著眼眶往外流。
有的倒在地上,有的正在努力爬起來,有的在呻吟,有的在慘叫。
那場面怎叫一個噁心、瘮人可以形容。
縱使是大叔卓燁霖這個大男人,他臉色也白了白。
舞七深吸一口氣想平復一下心中的情緒,卻將血腥味全部吸進去了。
忽然,她感覺到身後有一股危險,右腳後退半步,扭身看過去。
只見一個滿頭紅髮,臉色蒼白的男子坐在上位上。
看骨齡,應該有一千兩百歲了,面容維持得並不好,看上去比那老者還要老上幾分。
「你又是何人?引我們到此有何目的?」舞七一針見血地問道。
男子哈哈大笑:「少年郎,廢話不要那麼多,你只要知道你們都是我的祭品就好了。」
男子慘白的臉上揚起一抹笑容,一口白牙露出,舞七有種看到骷髏的錯覺。
黛眉蹙起,太陽穴凸起,總感覺不是很舒服。
就在這時,地上的所有問天宗弟子全部倒地,一動不動。
舞七唇瓣抽動:「他們……死了?」
看著他們一具具身體,在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間,瞬間變成了乾屍。
而紅色的陣紋裡面,血液越來越多,宛如一個血池。
此刻,她腳下踩的位置正是死門,而唯一的生門,在那男子的椅子下!
舞七扭頭看向大叔卓燁霖,道:「小心,最好跟緊我,這裡很邪門。」
「少年郎,不要再垂死掙扎了,你能從外面安然無恙地進來,恐怕已經看出這裡是哪裡了吧?」
「為了你,我可是加重了這個陣紋,這才瞞天過海,引誘你過來。
嗯~半仙的血液真的好香啊~」
男子一副痴迷的樣子,嘟著嘴,張開鼻翼,吸著空氣中味道。
忽然,他張開嘴唇,赤色的舌頭掃過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