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面對自己喜愛的女子,他也是個男子啊!
夜柳躺在床上,宛如一具死魚。
獨孤松在她的耳邊輕輕落下一吻,道:「柳兒,等我,我明日再來看你。」
隨後,幫夜柳掩好被子,便徑直穿起衣裳。
待獨孤松離開之後,唐逸和江風相視一眼,吩咐人去為夜柳準備膳食和沐浴用的水。
夜柳的一切都是由李婉等四位管事負責,這些都是由舞七吩咐的。
所以,對待夜柳怠慢不得,而且,養得就如千金大小姐一般。
初經人事,奴僕們伺候沐浴,夜柳嬌羞不已,進入浴桶時,差點腿軟。
房間內旖旎的味道還沒有消散,大家眼觀鼻,鼻觀心,權當不知道。
自此,獨孤松來舞府的頻率越來越高,從三天變成兩天,後來有事每天都來。
每次都將夜柳折騰得不得下床,原本還有一兩天的休息時間可言。
後來,直接每日都來,絲毫沒有喘息的機會。
原本以為獨孤是因為也初次吃到禁果,所以才會這樣。
可是,這頻率越來越高,以至於後來夜柳感覺自己連動都不想動一下。
就是這樣,獨孤松都對她依舊充滿了興趣,充滿了濃烈的情趣。
每一次,夜柳都感覺自己經歷了一場酷刑,而獨孤自己絲毫感覺不到,依舊沉浸其中。
他現在就想死在夜柳的肚皮上。
要不是不能夠每日住在舞府,不然他一定要夜夜笙歌。
自此,他便確定,夜柳是自己唯一感興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