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帶著破碎的惡魔面具坐在黑椅上,聽著下面人的彙報。
面具下,殿主眉頭一挑,皇甫睿居然和她在一起?
他皺著眉頭,眼神寒冷,眉頭與眼睛之間緊皺簡直可以夾死個人。
他一下一下地敲著黑椅,一言不發,下面的黑暗使者依舊單膝下跪著,他不知道殿主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
地上的黑暗使者忽然眼睛瞪得大大的,他不敢去看殿主,雖然只能夠看到他的嘴,但是殿主依舊很恐怖。
因為沒有將舞七和皇甫睿抓回來嗎?
可是,這兩個人,任意一個都非常難對付,更別說兩個一同出現了。
黑暗使者俯下的頭,一直看著地面,耳朵裡只有殿主的敲擊聲。
「咚咚咚!」
彷彿敲在他的心坎上,黑暗使者緊張得嗓子眼都提了起來。
忽然,殿主一陣冷笑,這次這個心愛之物他是不會拱手送人的。
最好是要藏起來,哪怕是折斷她的羽翼,他也不要她在外面,與自己分開。
黑暗使者只覺得周身變得很涼,殿主的功力又增強了,真是太恐怖了。
「讓他們再蹦躂兩天,這幾日不要對他們進行採取行動,嚴密監視即可。」殿主的眸子中閃著一絲幽光。
「是,殿主。」黑暗使者立馬領命。
皇甫睿,既然你在五等國,那麼七等國的事情就無法分身顧及了吧?
殿主冷笑,隨之起身離開了詹殿,黑暗使者這才感覺活了過來。
殿主的功力深不測,而自己修為才天人,更加不清楚其究竟是何修為。
詹殿內有個傳聞,說殿主是洞虛境界。
但這只是個傳說,畢竟大家都沒有見過殿主動手過,光是看那氣勢,就足夠嚇掉半條命了。
舞七和皇甫睿從天下宴席出來之後,將那幾人撂倒才回到舞府。
「小七,我今晚能在舞府留宿嗎?」一進房門,皇甫睿就將舞七箍在懷裡。
「今日,你耗費了那麼多靈氣,我幫你按按!」皇甫睿又將舞七拉坐在自己懷裡。
「你是想在我房間裡留宿吧?」
「要是小七不願意,你可以去我房間裡留宿。
我保證,你是唯一一個進過我房間的女人。」皇甫睿興致大起,將小七誘拐到自己府上也是極好的。
等舞七走到東院牆的時候,才知道自家奴僕的執行力這麼強,兩府相隔的牆上已經開了一個拱門。
而且沒有門扉,那麼這裡將會成為自己佈置陣法的漏洞。
舞七當下就跳了下來,然後重新修改了一下陣紋。
「小七,你要是將這陣紋改了,我以後還怎麼來你府上?」那麼這門不是白開了嗎?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喏,給你的令牌。」
皇甫睿接過三塊令牌,又忘空中一拋,那兩塊便無聲地消失了。
皇甫睿的宅子裡面大都是暗色的,或者比較清爽的顏色,和他這個人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