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睿寵溺地刮刮她的鼻頭,又捨不得用力,免得刮紅了。
「小丫頭!」
「我哪裡小,我今年十六了好嗎?倒是你老男人。」舞七窩在他的懷裡輕聲嘟囔道。
皇甫睿聞言整張臉有些僵硬,就像被冰凍上了一般。
老男人?
皇甫睿低頭看著懷裡的小人,問道:「老男人?我記得我只比你大三歲,今年不過十九而已。」
說完,他又看向唐逸,這才是他眼中的老男人,過完年已經是二十九了。
唐逸感受到皇甫睿的眼光,心頭立馬想到一個詞語,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說完,便自顧自地用膳,而舞七卻恨得直牙癢癢。
隨後轉身看向皇甫睿,這廝居然還坐在石凳上,「怎麼了?」
「動不了。」
聽聞這句話,舞七隻想大笑,雖說這頓飯吃了兩個時辰,你老人家居然還腿麻了?
舞七食指指著他,調侃道:「你不行哦~」
聞言,皇甫睿一把拉住她的手,將她拉進懷裡,讓其跨坐在自己的懷裡。
「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嗎?」他的大掌拖著她的下巴,這櫻桃般的小嘴,總是讓人要不停。
「今日新年,要不要一起出去轉轉?」皇甫睿問道。
二人並肩站著,大手牽著小手異常和諧。
舞七踮起腳尖,昂著頭,只到他的下巴,額頭撞了一下他的下巴。
輕聲說:「難道要我一個人出去轉嗎?」
「油嘴滑舌。」
「你揹我,我沒有長腳。」舞七昂著頭撒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