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七功力現在是元嬰圓滿,這點距離,聽得清清楚楚。
「張師兄,哪兒能啊,我在這個位置幹了兩年了,這點規矩還是懂的。」祁藥師連忙解釋道。
可是姓張的大漢,一直覬覦藥房藥師這個位置,今日讓他發現了端倪,怎麼可能善了?
「哼,是或不是,就等拿著那小子的玉簡去辦理處查一查就知道了。」姓張大漢說道。
祁藥師眼看著,張師兄是盯著自己不放了,於是就請人過來替班。
舞七眯著眼睛看著姓張大漢,挑眉道:「你就這麼確定,我這玉簡裡面沒有那麼多積分?」
舞七那模樣就像是在看傻瓜一樣,張師兄雖然心裡氣憤,但是沒有表現出來。
看著舞七和祁藥師,心中一陣冷笑,一會兒,有你們好看的。
藥房裡面的人雖然不多,但是,總有那麼一些愛湊熱鬧的閒人。
舞七也不怕,道:「那就走吧!」
手裡的籃子也沒有收起來,免得人家又汙衊你把靈藥藏起來了。
張師兄帶大家來到玉簡辦理處,隨後,請一個老者查詢,剛才舞七玉簡裡面扣除了多少積分?
老者一瞧見玉簡嚇了一跳,道:「貝顏丹師?」
「什麼?牛老,您只管檢視剛才這玉簡里扣除了多少積分便是。」張師兄說道。
牛老以為張大漢是為貝顏丹師辦差,便檢視了一番,道:「一萬六千五百整積分。」
張大漢嚇了一跳,問道:「這裡面真有一萬多積分?」
「那牛老,這玉簡裡面一共多少積分?」張大汗問道。
這回換做牛老不解了,道:「你一個晚輩,問貝顏丹師有多少積分作甚?」
牛老這會兒看他的目光極其不喜,張大漢傻了。
「什麼貝顏丹師?」
這時,祁藥師從後面走出來道:「這是貝顏丹師的玉簡,現在給了他的座下弟子,也就是這位舞七師叔。
昨日,貝顏丹師親自過來和藥房交代了一番,所以,這位舞七師叔使用的玉簡裡,全部都是貝顏丹師的積分。」
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而張大漢還久久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舞七一步向前,輕蔑道:「現在明白了?」
她白了張師兄一眼,就像一個巴掌甩在他臉上一般。
真是蠢貨!
舞七拿著玉簡和籃子離開,留下眾人。
張大漢臉一陣白一陣紅,隨後,他便反應過來,怒氣衝衝地看著祁藥師道:「姓祁的,你早就知道,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祁藥師像是聽到一個笑話,道:「這樣的蠢事,你乾的還少嗎?」
隨後,祁藥師也離開了。
經過祁藥師的傳播,大家似乎知曉了一個秘密,這個新晉的舞師叔,居然是新生三少之一。
無數少女都站隊舞七,喜歡著舞七。
而知曉詳情的上官錦良卻覺得,你們一幫女人,追捧女人?
知曉真相後的你們能承受嗎?
舞七回到洞府之後,沒有去生機仙府,而是直接在洞府內的煉丹房煉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