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七在它的身體上檢查,發現並沒有什麼異常狀況這就放心了。
舞七按照之前的配方,再煉製了一爐,這一爐明顯要比上次的好。
三枚靈丹,另外都是隻有四成雜質。
「過來,再吃這個!」
小白兔完全成了實驗品,不情願地吞下丹藥,它不知道不遠處的云云是有多麼羨慕嫉妒恨啊!
憑什麼主人不給它吃?
但是,小白兔吃完之後,眼睛又變色了,毛髮再次變了顏色,似是藍色和紅色的光圈似的。
這次它又想咬東西了,舞七哪裡能夠讓它得逞?
這裡哪一樣不是寶貝?
「云云,控制住它。」
小白兔足足發狂了小半個時辰,比上次的時間要少了。
云云再瞧這個丹藥,暗自想著:還好自己沒有吃,不然現在發瘋的就是自己了。
這麼一想,便覺得主人對自己真好~
舞七將靈丹裝起來,坐在地上想了一個時辰,然後,她似乎是明白了些什麼,站起來再次回到丹爐前。
兩天後,舞七帶著一瓶丹藥出來。
「睿!」她一把推開皇甫睿的房門,此時還早,還沒有天亮。
但是,皇甫睿的警惕性很強,在舞七進來的時候他就醒了。
可是,他偏偏裝睡!
「睿。」舞七滿身藥香,趴在他的身上,看見他的睫毛比先前顫動得要快一點,便知曉了。
身下的人兒,還是沒有醒來的覺悟。
舞七乾脆扒開他的衣襟,一大片雪白露在眼前。
皇甫睿的身體她不是第一次見了,但是每一次見都有感覺。
一口熱氣噴在他的胸口,便感覺身下人兒身體燥熱起來。
終於,皇甫睿再也掩藏不了,粗重的呼吸在床上響起。
他睜開眼睛,黑暗中利用神識能瞧見舞七勝利的眼神,十分狡黠。
「不裝了?」舞七坐直身子。
「你這個小妖精。」皇甫睿颳了一下她的鼻頭。
「那你就是小妖精的男人。」
舞七嬉笑著,脫下鞋子直接跳上床,壓著他,在他的咯吱窩和腰處撓癢癢。
安靜的夜晚,二人戲鬧著。
「睿,給我蓋上被子,我冷。」
皇甫睿直接壓上她,然後問道:「難道我還不夠暖和你嗎?」
他的身體很熱,他緊緊地抱著她。
這一覺,睡到夜間,門口守著的人從李婉、凌藍,再到唐逸、江風。
早膳、午膳,還有晚膳,二人都沒有吃。
再加上夜間,下午傳來的聲音,眾人一副明瞭的表情。
大家都是修仙者,所以一頓不吃也餓不壞,也就一直靜靜地守著。
可是,花獸和季辛卻沒有這麼淡定啊!
「季辛,你說咱們主子是攻還是受?」花獸坐在樹梢問道。
季辛眯了眯眼,道:「主子的事情,最後不要議論。」
主子的功力那麼深不可測,要是被主子聽到了,這花獸還指不定什麼樣的懲罰呢!
花獸剛想再說些什麼,季辛又說道:「你忘了上次掃山道的事情了。」
頓時,花獸便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