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驚,可是保護自家主子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四人又立馬向舞莊疾行。
一回到院子,舞七就叫人送水過來沐浴。
一桶玫瑰花浴水穩穩地放在屋內,李婉問道:「主子,需要我侍候你嗎?」
舞七還沒有回答,便聽到某人不樂意的聲音:「你下去吧!」
李婉抬頭看著舞七,得到舞七點頭之後,才走了出去,一直守在門外。
「主子要睿公子侍候?」凌藍站在門口問道。
李婉點頭。
而屋頂的兩人則顯得更加悲痛,黑色的勁裝淹沒在黑暗中。
整個舞莊的人都沒有發現在主院的屋頂上,還有兩個陌生人。
舞七扭過頭看向他,道:「你真要侍候我沐浴?」
其實是舞七擔心他狼性大發,雖然下午二人剛剛互訴衷腸,可是這現在總覺得讓人臉紅心跳。
「我的小七,當然由我來服侍。這樣的福利怎麼能讓給別人,就算是女人也不行。」他說的是李婉。
就是李婉看了她的身體,他也妒忌。
舞七有些失笑,「那好,那就幫我更衣吧!」
舞七張開雙臂,示意讓他解開衣裳。
她現在穿的是一身簡單的白袍,解開腰帶,只有一個係扣。
只是胸部平平,脫去中衣才見舞七那對被紗布裹得緊緊的。
看勒出一道紅痕,皇甫睿心疼的不行。
手裡一邊解著紗布,嘴裡一邊說著:「好好的女裝不穿,非要女扮男裝,這樣容易影響發育。」
呃……
舞七無語,她這大半年大部分時間都是穿男裝,似乎並沒有被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