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七拿起那塊羅剎令牌,掂量了一下,然後勾唇一笑。
「既然你把羅剎給我了,那麼現在我把羅剎交給你來管理。
如果做不到我預期的樣子,你的命隨時給我。」
卓燁霖以為她會毫不猶豫地拿下自己的性命,可是,她現在不但沒有,還要把羅剎給自己管理?
這……是什麼意思。
「舞姑娘,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自盡換羅剎所有人的性命。」卓燁霖以為舞七沒有聽懂,重新解釋了一遍。
可是,舞七不是傻子。
收起令牌,道:「令牌我收下了,你的命也收下了。」
「這件事,不能完全怪在你頭上,上次是我太偏激了。
真正的仇人還在五等國,我怎麼能冤枉你,放任真正的仇人逍遙法外?」說著,舞七身上散發出濃烈的寒氣,讓卓燁霖冷得打起牙戰。
也難怪,舞七封閉了他全身的靈氣,所以,受罪了。
意識到卓燁霖的不對勁,舞七連忙收起身上的戾氣。
「其實,我想建立一個宗門,關於這個宗門的訊息我還沒有打聽到,所以前期一些工作,想交給你來做。」舞七詢問道。
幫助舞七,他自然是原意的,可是去五等國報仇,這等於送死,他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舞七,去做這樣無畏的事情?
「你要建立宗門,我願意幫你。
可是,五等國你萬萬不能去。在那裡到處都是元嬰強者,金丹更是滿大街都是。
那樣的高等國,咱們去了無非是給別人打牙祭的。」卓燁霖說得異常激動,一把抓住了舞七的手腕。
他現在非常後悔接了那個兩萬靈石的單子,讓舞七失去了爹孃。
可他又覺得慶幸,若非如此,他又怎麼會遇到她呢?
可是,就在卓燁霖抓著舞七手腕的時候,忽然感覺身後有股強大的力量正凝視著自己。
卓燁霖下意識地僵住了,舞七一抬頭卻剛巧看到了許久未見的人。
其實也不長,也就一個半月,可是卻感覺經歷了一個春秋一般。
「睿!」
舞七欣喜地跑過去,臉上帶著小女兒家的笑容。
皇甫睿忙完之後,即刻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