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居內有一口井,居住的條件還行,而且每月都會送來充足的米糧。
這件事情是杭德本做的?
「難道你家公子是杭德本的兒子?」舞七狐疑道,然後又追問:「你家公子今年多大?」
「公子今年十八了。」可是從沒有出去見過,整日關在這翠竹居內,如同金絲雀一般。
看似衣食無憂,其實,是在消耗體內的希冀。
十八?
那豈不是和那杭德本的兒子一樣大,她倒是沒有見過那個兒子。
可舞七總覺得這兩個人,或許會有什麼聯絡。
思索了一會,舞七便說:「我去找你家公子,跟你說不清!」
「哎?」小安皺著眉頭,剛想和她提,要不以後廚房交給她,反正她做飯那麼好吃。
書房內,杭冰陽照舊在練字,舞七推門進去半響,除了剛開始抬頭看了一眼,再無其他動作。
舞七真好奇,那紙上到底有什麼迷魂藥!
「杭冰陽,你看著我。」舞七上前抓住他的手腕,逼迫他停止手上的動作。
杭冰陽不悅地抬起頭:「閣下,若是真的誤闖,那就趕緊找到出口才是正事。」
他不急不緩地說道,可是眼底盡是寒意,但低頭看著舞七抓著他的手,臉上有些動容了。
「呵,你以為我不想?」舞七放開他的手,然後拿開他的毛筆。
推著他的輪椅到自己做的椅子前,然後自己也坐下,和他面對面。
這次二人的視線一樣了,舞七撐著腦袋問他:「難道你就不想出去?你想一輩子被關在這個……翠竹居?」
杭冰陽沒想到舞七會問起自己,眼底有了一絲驚詫,冰冷的心似乎鬆動了一下。
可是,那個人他會放自己出去嗎?
「在下的事情,就不勞煩閣下操心了。」說罷,杭冰陽就要推動輪椅離開。
「哎?你這人怎麼這般不識好歹?你在這裡待得時間比我長,知道的也比我多。
咱倆合作,說不定能早日出去呢?」舞七眨巴著眼睛,露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
杭冰陽呼吸一滯,差點被她這個模樣給唬住了。
「你放手!」杭冰陽現在只覺得舞七有些討厭,而且似乎還有一絲危險。
可是,現在這個人就在自己身邊,在這個封閉的環境中。
見舞七不撒手,他無奈地問道:「你想做什麼?」
舞七見他看自己不爽,又拿自己沒有辦法的樣子,甚是好玩。
「合作。」
這次,舞七是認真的,她不是一個愛佔便宜的人,你幫我,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閣下想怎麼合作?」杭冰陽耐下性子和她說道。
「我要找一株滴血花,並且要從這裡出去,記住是在最短的時間內。」舞七認真地說道。
但是,當下杭冰陽就皺起眉頭,警惕地盯著舞七。
「你想要滴血花?」他的瞳孔緊縮,如同面對大敵。
舞七也不懼:「沒錯,我想要滴血花,如果我想的沒錯,這滴血花應該就在這翠竹居,只是,我沒找到。
杭公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你說你留在這裡的價值,會不會就是照料這朵花?
如果,花沒了,那你的職責是不是也就結束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