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杭冰陽優雅地坐在輪椅上,彷彿剛才尷尬的不是他。
「可是,我不知道怎麼出去啊,你在這裡生活了多久?出口在哪裡?」舞七追上去,不依不饒地問道。
臉色剛緩過來的杭冰陽聞言,臉色一僵,冷冷地說道:「不知道。」
是了,他也不知道,他如果知道,這十五年來,怎麼可能一直住在這個牢籠中?
小安聞言,臉色也不太好,低眉推著杭冰陽離開。
舞七感覺空氣中有些冷,似乎……剛才好像說錯話了。
早膳已經擺好,只有杭冰陽一個人的。
他慢條斯理地吃著,將舞七當做空氣,剛剛才惹著他,舞七現在不想去碰一鼻子灰。
找到廚房,舞七將鍋裡的清粥喝了個飽,這個公子過的也不怎麼樣嘛!
在廚房裡倒騰半響,發現有很多小缸,裡面放了不少米糧。
是今年新收的,這麼說是有人將這個公子圈養在這裡,日子過得湊合。
等小安回到廚房,發現鍋裡的清粥居然沒了!
一回頭,就見舞七在廚房裡翻來翻去。
「你、你……是不是你把粥給喝?」因為公子沒有吩咐,所以他照常做了兩人的早膳,可是現在,他卻沒有粥喝了。
舞七轉過身,看小安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也不辯解,點頭:「是啊!」
「你這個小賊!」
哎,現在肚子餓得不行,等粥熬好又得大半個時辰了。
小安瞪了一眼舞七,感覺再多看她一眼,自己絕對會長針眼,連忙移開。
「咦?不就吃了碗粥嗎?你家公子叫什麼名字?」舞七走到他身邊問道。
發現小安這個人小小的,個子她差不多,一米七,年紀也差不多,看起來有點可愛。
「小安,我在問你話呢!」
見小安悶頭做事,舞七又問了一遍。
「公子的事情,小的不敢議論,閣下有什麼問題,自己去問公子吧!」最後,小安無可奈何地回答道。
「這裡只有你和你家公子,還講那麼多規矩幹什麼?」
小安聞言,彷彿肚子裡憋了一股氣一般,瞪著眼盯著舞七。
看樣子,舞七就知道是個忠心的奴僕,不過,舞七此時卻想把他掰彎。
忽然舞七攔住小安道:「一看你就不會做飯,怪不得你家公子那麼瘦。」
小安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舞七,然後看她白白淨淨的樣子,尤其是那雙手。
「那你呢?一看就是兩手不沾陽春水,閣下又有什麼資格說在下?」小安的眼神帶著一絲挑釁。
舞七勾唇一笑,反問一句:「你確定我沒有資格說你?」
見舞七挑眉,小安有些心虛,可是又一想,他才不信一個眼前這個長得好看的少年會做飯呢!
「我確定。」
呃……舞七無語,被人鄙視了。
要知道作為一個吃貨,不僅要會吃,還要會做!
轉身,舞七看了一下菜筐,然後從面袋子裡兜出三碗麵粉。
小安見狀急了:「哎?你別糟蹋糧食啊,說不過我,也不能這麼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