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息的時間,舞七的身體已經幹了,就連齊腰的秀髮也變得蓬鬆柔軟。
他就那樣很自然地從衣櫥內找來了衣裳,一件件替她穿上,動作輕柔,就像是在替妻子穿衣的丈夫。
幽幽地,舞七睜開了眼睛,如扇子一般的睫毛撲閃著,終於睜開了那如同黑寶石一樣的眼睛。
舞七側躺在床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夜半不睡覺,跑來我房裡作甚?」
「我若不來,你是要一直泡著,想發燒是嗎?」皇甫睿最後為她掩上被子,坐在床頭。
舞七忽然發覺這個男人越發可愛,「我可是醫者,對自己的身體,再瞭解不過。」
誰知他道:「那也不許你這樣。」
說完,替她掩好被子,眼神里盡是寵愛,忽然,想起剛才替她擦拭身體時的情景。
不知怎地,耳根就紅了,但屋內的燈光讓他成功暴露了。
他這輩子讓他最沒有自制力的人,只有她。
但是,面上皇甫睿還是要做做樣子,趕緊和她扯開距離。
「小七,你先休息,我讓人將浴桶撤了。」
當唐逸帶著人進來的時候,簡直是目瞪口呆,不知道這睿公子是何時進來主子房間的。
而主子也沒有說什麼,似乎,他真的是主子夫君。
想著,唐逸等人便出去了,而皇甫睿也回去了,泡了一個時辰的冷水澡才緩過勁來。
一覺醒來,舞七明顯精神多了。
她走在藝幸峰上,山間的道路上,一步一步地走著,李婉、凌藍在身後跟著。
清早,皇甫睿告別,舞七沒有留他,他的身份和背後的事情一定不少。
之前在羊城到藝幸峰,這期間他已經陪了自己一個來月,恐怕已經耽擱不少時日。
舞七想著必須要儘快解決隗慶生的事情,雖然他已經死了,但是從目前來看,蹊蹺的地方有點多。
首先是隗慶生他本身修為,還有就是被人毒殺一事。
今日乃是九月初九,重陽節,不少俊男佳人都會來藝幸峰賞蓮花。
在蓮池國,藝幸峰的蓮花是一大景色,四面八方的人早早地就出發,希望來藝幸峰賞蓮。
藝幸峰的規矩是從不留宿,和杏花居的規矩一樣。
原本,舞七也想將這蓮花也圍起來,收費的,奈何這藝幸峰太大了,砌牆十分費人力、物力。
在藝幸峰附近都是山路,沒有可以留宿的。
所以,一般都是當日回去,到最近的鎮上投宿,一趟要兩個時辰。
為此,舞七想了一個發財的招,因為藝幸峰是她的產業,所以附近連帶著幾十裡地也是她的產業。
為了配合千里蓮池,舞七請了匠人設計了一個圍城似的莊園,將蓮池全部包圍起來,而蓮池包圍的則是藝幸峰。
住在圍城莊園的人,不僅可以留宿還能賞蓮花,關鍵還能阻隔外人賞花。
工程巨大,但是舞七請的人也多。
自從舞七來藝幸峰幫忙救治原來莊園主人的時候,舞七就在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