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睿看著她玲瓏的背影,不禁笑了。
這個鬼斧神工的男人,穿著一襲黑衣錦袍站在她的身後。
雙手托起她如蠶絲柔軟的頭髮,運功吹乾。
「今晚我要去一趟鬼市。」
「好。」
晚膳間。
忽然,江風見皇甫睿的飯吃完了,連忙狗腿子地上去獻殷勤,「主子夫君,江風再給您盛一碗。」
舞七抬了下頭,這江風什麼時候和皇甫睿關係這麼好了?
等會兒,他剛才叫皇甫睿什麼?
「什麼主子夫君?」舞七扭頭看了一眼皇甫睿,然後道。「叫睿公子!」
「是,主子。」
江風離開了,皇甫睿立馬湊近她道:「小七想不負責任嗎?」
「皇甫睿一副雙眼朦朧的樣子。
誰來告訴她,不是說黑炎獄的炎尊,四周都散發著冷然煞寒、生人勿近的氣場,那殺氣周圍百米都能感覺的到嗎?
不是說他給人強烈的壓迫感,讓人無法忽視嗎?
不是說他暗黑俊美,令人無法捉摸嗎?猶如地獄的魔帝歸來嗎?
現在自己眼前的是個什麼鬼?
「等找到我爹孃,咱們再說這件事情好嗎?」舞七安撫道。
心裡卻在翻白眼,同時在說,等我報了仇,再考慮兒女私情。
但是,她卻沒有看見皇甫睿眼中一閃而過的失望,這個小七真是小氣!
軟硬不吃,自己如何寵著她,都跟個石頭似的,捂不熱。
就算是千年寒鐵,也該化了吧?
「好。」雖然心裡有些失望,但是他卻認定了她。
她總會愛上自己,和自己成親,做他的王妃。
黑暗中,三個身影慢慢走近鬼市。
張會長早就在等他們了,拿出一疊檔案給舞七。
上面記錄的都是高個子隗慶生的資訊,他叫隗慶生,隗家旁系弟子。
原本默默無聞,和一個普通人一般在隗家,可是在一年前卻突然成為了築基修士。
然後半年後成為了金丹修士,眼看著就要被隗家捧為大器晚成的天才,成為元嬰修士的時候,他卻死了!
舞七看到這裡,感覺胸口有點悶。
竟然死了,自己的仇人死了……
舞七黛眉緊蹙,她不知道自己是帶著什麼樣的情緒回家的,有種靈魂出竅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