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為夫身上出來好多汗,幫我沐浴可好?」皇甫睿摟著她的腰道。
似乎,舞七不答應,他就不讓她起來,就一輩子躺上地上的節奏。
舞七黛眉一皺,她沒想到皇甫睿賴皮到了這般境界。
「咱們還沒有成親,不許叫娘子。」
皇甫睿臉色一黑,「那叫什麼?」
「舞七。」
「不要,舞七太生分了,我要叫你小七。小七,幫本尊沐浴可好?」確認好稱呼之後,他再次追問。
舞七彎起嘴角,陰冷地一笑,挑眉道:「幫你沐浴?要不要拿刀子替你搓澡啊?」
「小七笑起來真好看!」話音一落,皇甫睿就抱起舞七,腳步輕點。
舞七都沒反應過來,就發現他們已經來到了溫泉室,然後在屏風後的溫泉前。
只見皇甫睿身體一側,然後抱著舞七一同墜入溫泉。
「噗通!」一聲,溫泉內水花四濺。
舞七驚嚇地似猴子一般抱緊他的脖子,雙腿夾住他淨手的腰際,在水中與他四目相對。
只是,這樣的姿勢,在這樣的環境,只要李婉等人看到了,絕對會想入非非的。
舞七氣急敗壞:「你……這就是你要的沐浴?」為什麼連我也要一起進這水裡啊?
忽然,舞七從生機仙府內拿出紅纓,一把通體暗紅色的匕首緊握在手間。
然後抵在他健壯的胸膛上,眼神中帶著一絲危險,冷冷道:「沾我便宜事要付出代價的,別動那些小心思。」
一想起,今天因為他毒發,自己就喪失了防備之心,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他得逞,舞七就想噴出一口老血。
而這個男人,似乎總想著如何親自己、抱自己。
雖然被這麼一個絕美俊顏的男子抱著、吻著自己也不吃虧,可自己為什麼總感覺好像有種被戲耍的感覺?
不對勁,不對勁。
皇甫睿抬頭朝她看去,一臉無辜地問道:「小七,你是想要親手手刃我嗎?我做錯了什麼?我改還不行嗎?」
「那你還不放手?」
他完美臉頰得找不出一絲瑕疵,渾然天成的尊貴之氣,現在卻讓她感覺自己遇到了一個流氓。
「你別以為我不敢動手。」舞七將紅纓微微用力了些,可以感覺到,只要再用力,即可刺穿他身上那層錦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