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驚人的是,他們看到主子臉上還浮現了一抹紅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是一場意外!再提那件事我就撕爛你的嘴。」舞七恨得直牙癢癢,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厚臉皮。
忽然,舞七一拍筷子,凝神望著他:「既然你這麼飢渴,那就做我的男寵,你看如何?」
舞七站在他的跟前,挑起他的美人尖,湊近他道。
一旁的四人看著,舞七都捏了一把汗,主子這是真的看上那人了。
公玉照彎起薄唇,拉住她的指尖,右手挽住她的腰間一帶,便讓她側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輕吻她的手背,柔聲道:「只有我一個男寵,不許再有別的男人。」
「你沒有講條件的餘地,做好自己的本分。」舞七自動忽略掉他的柔情。
公玉照聞言,臉色立馬陰沉下來。
「他們也是你的男寵嗎?」他的眼神瞟向唐逸三人,似刀子一樣飛過去。
「我不介意他們是,來一個我殺一個,來一對我殺一雙。」低沉而充滿磁性的嗓音裡,不慍自怒。
「你還想獨佔寵愛不成?別忘了,你只是我的一個男寵。」舞七再次強調男寵那兩個字。
這二字帶著威壓,她體內金丹圓滿的威壓,她最討厭別人限制自己的自由,這個男人明顯越界了。
可是,這這一點上,公玉照絕不會退步。
他的女人決不允許別人覬覦,也不許她沾花惹草,只有獨佔,必須獨佔,否則他不介意替她殺光。
公玉照霸道地說道:「你也別忘了,你只能是本尊的女人。」
「聒噪!」
說罷,舞七吻上他的薄唇,狠狠地咬了一口。
然後起身道:「你已經失寵了,今晚住偏院去!」
凌藍知道偏院,他曾在哪裡住過一晚,條件最差,而且周圍住的都是下人。
公玉照這一身尊貴的氣質,他能住那兒嗎?凌藍的目光在舞七和公玉照之間徘徊。
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公玉照竟然乖乖地住到了偏院,與他們想象中不一樣。
但是,他並沒有那麼安分。
夜半時分,舞七的窗戶突然刮進一陣風,一道黑影閃躍進房內。
公玉照先是在房內運功逼去體內的寒氣,然後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還沒來得急摟過舞七的纖腰,就被人壓下。
「怎麼,不甘寂寞來爬床來了?」舞七輕聲呢喃道。
「原來是你,還以為不會這麼主動。」公玉照躺在床上,雙臂摟住她的腰肢。
舞七伸出食指,劃過他的唇角,然後摩挲著,從上嘴唇到下嘴唇。
舞七一把將公玉照踢下床去,原本正鬆了一口氣的公玉照,覺得終於不要再受舞七的磨人了,可是這突然一腳是怎麼回事?
「娘子?」公玉照抵在床沿的邊緣掙扎,雙手抓住舞七的腳裸。
「娘子,你為何踢我下床?」
他是真的不知道剛剛哪裡做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