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文知道,主子是在想事情了,難道是在想南澤?主子不想他贖身?
舞七的房間內。
「你叫什麼名字?」舞七瞧著他一副瘦弱的模樣,問道。
「公子,小的南澤。」他還跪在地上。
「南澤?你過來將這個吃了。」
舞七掏出一個琉璃瓶,倒出一枚粉色丹藥,南澤看著舞七掌心的藥丸,又看了一眼舞七。
反正現在自己已經是舞七的人了,不過是一枚丹藥而已。
僅一息的猶豫,南澤就將丹藥吞下。
舞七睜大了眼睛看著他的反應,其他人也很好奇南澤究竟吃了一種什麼樣的丹藥。
丹藥是靈藥,在一等國不僅稀少而且價格昂貴。
一雙雙眼睛裡有的帶著羨慕,有的則嫉妒南澤這麼好命,不僅有人替他贖身,還能服用丹藥。
卻也有人懷疑,這丹藥是粉色的,其中的韻味總有一絲曖昧。
蟒袍男子看著她的目光,忽然心中有一絲妒忌,妒忌南澤能得到她的青睞。
少年一頭水墨的長髮慵懶的流下,只用一條黑帶鬆鬆地綁著,小口小口地吃著糕點,身旁的女子為她斟酒。
蟒袍男子最後睨了一眼舞七離開,然後交代等舞七走了,將這十九人全部送到他的房內。
夜文大吃一驚,主子這是要開葷了?
終於在第七個人的時候,南澤暈了過去。
舞七命人打來洗澡水,讓人服侍他沐浴,然後換上一身乾淨衣服。
將其他人敲暈之後,在桌上留下一千兩銀票。
舞七抱著南澤趁著夜色,猶如鬼魅一般從醉香樓消失。
舞府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