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唐逸發這麼大的脾氣,她們的來歷確實值得懷疑。
可一見江風對她們照顧有加的樣子,似乎是憐香惜玉,根本沒有防備之心。
「主子……」李婉希望舞七拿個主意,可是帳篷裡的人根本沒有回話,倒是云云飛出來了。
像一隻小鳥似的,落在帳篷頂上,和夜色融合。
於是,李婉也沒有多問,回到了自己的帳篷內。
既然主子沒有說話,那便是允許的。
老嫗等人遠處看到了李婉,也是個俊俏的,一副無情公子的模樣,看了他們一眼便鑽進了帳篷。
另一頂帳篷完全沒有動靜,剛才那位白衣公子見著他們就進了帳篷。
還有一頂帳篷,江風指著說道:「這是我的帳篷,今夜你們現在裡面休息吧!」
江風毫不猶豫地讓出了自己的帳篷,看見女子身上的傷口,隨即又拿出一瓶金瘡藥。
「姑娘,趕緊上藥,不然留下傷疤就不好了。」
「多謝公子。」接過金瘡藥,兩名女子便扶著老嫗進了帳篷。
舞七躺在帳篷內對外面發生的情況,瞭如指掌,沒想到江風還是個多情的種。
江風見自己沒有地方睡了,然後走到唐逸的帳篷前,關心地問道:「唐逸,你的傷沒事吧?我來幫你上藥。」
「多謝,不用!」唐逸的聲音從帳篷內冷冷地傳來。
呃……沒地方睡了,李婉和主子都是女子,更不可能收留自己了。
江風一屁股坐在地上,嘆了一口道:「太不夠兄弟了,我好歹是見義勇為。」
藉著月光,透過帳篷,隱隱可以看到兩名女子正在褪去衣裳,互相上藥的投影。
只看了一眼,江風就撇過腦袋,非禮勿視。
待她們上好藥之後,便出來陪江風說了會兒話。
將她們悽慘的境遇和名字都告訴了江風,為此江風更加同情她們了。
清晨在蟲鳴鳥叫聲中,陽光照進帳篷內。
旁邊的潺潺流水聲更加動聽,時不時還有魚兒跳起來的聲音。
李婉第一個起床,唐逸緊接著,二人忙著燒水,捕魚,抓野味。
江風也跟著醒了,唯獨舞七的帳篷沒有動靜,倒是云云也難得地安分了,坐在帳篷上一動不動。
沒一會兒,水已經燒開,李婉依舊用小火保溫著。
另一個火架上烤著新鮮的魚兒和野味,香味漸漸地傳來了,江風盯著野雞直看。
誰知,唐逸潑了一盆冷水,「這裡只有我們四個人的口食,你救得那幾個人你自己解決。」
當場江風臉色就不好了,不給她們吃的?
兩名女子和老嫗就在一旁,唐逸說話一點也沒有遮掩。
隨即,江風打著圓場道:「沒事,我這裡有點乾糧,幾位姑娘不要介意。一會兒,我把我的那一份給你們吃。」
誰知,唐逸又說道:「既然你這麼慷慨,就讓給我們了,省得我再去抓幾條魚回來,免得不夠。」
「什麼?」江風氣得目瞪口呆,連著他的口食也沒有了?
直到所有食物都烤熟了,舞七才從帳篷裡出來,站在帳篷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