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鬆開!」舞七雙手撐著他的肩膀,想要將緊貼的兩人掰開,誰知這人卻越摟越緊。
「別動!」公玉照身體發燙,聲音沙啞又充滿磁性。
這是情動!
舞七忽然發現下面有一處堅硬越來越大,正抵著自己的大腿,有些疼。
「公玉照,你這個流氓!」舞七咒罵一聲。
這時,外面的聲音越來越靠近,「你怎麼得罪鬼市了?」
舞七開啟身後的生門,一把推開他,「快滾,以後別讓老孃見到你!」
公玉照離開之際,趁舞七不注意,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下去,「還是那麼甜。」
隨即,黑影一竄,從後窗消失了。
舞七摸了摸唇瓣,見自己的衣服又溼了,隨即換上一身乾衣服,這才往外面走去。
「咯吱!」
門猛地被人開啟,舞七目光冰冷地掃過眼前那些鬼市護衛。
「吵什麼?」她聲音微冷,微怒地呵斥道。
「主子。」李婉立馬上前,「他們說,有人進入鬼市聚寶閣偷了幾味靈藥,所以帶著人追到這裡來了。」
舞七目光落在站在最前方的一名男子身上,看這一身衣服就知道身份不一樣。
「你難道不知道我在裡面沐浴嗎?」舞七怒道。
「公子贖罪!那幾位靈藥都是千年的上等靈藥,那小賊專偷好的,屬下也是無奈才闖進來的。」中年男子彎腰行禮道。
這位公子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身份,可就憑會長將半座後山劃給了他居住,就可知道身份不凡。
可丟失靈藥的罪責,他也一樣擔待不起啊!
「哦?那你說說都丟了什麼靈藥?」
「這……」中年男子有些為難,這其實也是秘密,說還是不說?
霎時,舞七掏出一塊白色鬼牌,這是鬼市貴客的身份象徵。
如此,中年男子也就不再顧慮,一下子報出了兩個名字。
九點胭脂,透骨銀梅,這兩位可是祛寒毒、祛火毒的極品良藥,還是千年,這次公玉照可是撿著便宜了。
「我知道了。」說完舞七就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李婉隨即跪下,「主子,是我沒有守住,讓主子受驚了。」
「這不怪你,那人功力極強,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公玉照,你的功力又精進了。
那日,我所受的威壓,應該是來自金丹強者的威壓,只是,我離你還有一段距離。
「你先去休息吧!」舞七擺手說道。
「是,主子。」
翌日清晨,城主昨夜受傷的事情傳遍了整個澤州,所有郎中都被請去,更是張榜尋神醫,只要能醫治好城主,便可向城主提一個要求。
不少仰望何水彤的男子,全部來到城主府門口,猶如鬧市。
何水彤的貼身丫鬟將外面的情況打聽來給她聽,氣得她直跺腳。
「這群莽夫,癩蛤蟆想吃天鵝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