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那個面具男子,舞七說道。
「閣下可是認識在下。」舞七立馬恢復平靜,然後問道。
他不說話,風一般地閃到她的身側,摟著她柔軟的纖腰,眨眼間便消失了。
「主子?」唐逸怔怔地看著原地殘影,心中想到主子這是被綁架了?
隨即看到剛從大廳內出來的餘會長,立即走過去。
舞七見這人抱著自己一直向東飛行,功力不錯,她仰頭看著他的側臉,猜測著面具下的模樣。
長得太醜,亦或太俊,還是不能見人?
低頭看著撫在自己腰間的大掌,很輕,又很溫暖,顯然這人沒有惡意,但又有何目的。
終於,飛到一片小樹林,他停下了。
舞七抬頭看著他的下顎,整整比她高一頭,「閣下帶我來此,為何?」
男人的嘴唇勾起一抹笑容:「本尊曾經說過,以後不許靠近別的男人,也不許讓別的男人靠近你,你只能是本尊的女人。」
舞七大驚,腳步下意識地後退,居然是他?
那個霸道又冷酷,還死皮賴臉的男人。
想到這裡舞七就生氣:「我何時說過是你的了?倒是你,我還沒看上眼呢!」
舞七一臉嫌棄地看過去,從上看到下,又從鞋子看到面具。
忽然,她抬手去揭開那礙眼的銀色面具:「見到我還帶著面具,是無顏面對嗎?」
魔魅的臉,如刀削,如劍刻,迷倒眾生。
舞七勾起了一抹壞笑,真不愧是自己上過的男人。
瞧著他俊美剛毅的容顏,高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無處不散發著男性的魅力。
「嘖嘖,你長這麼帥,你家裡人不管你嗎?」舞七問道。
「遺傳的。」
「你這樣得禍害多少姑娘?」舞七又問道。
「那禍害到你了嗎?」公玉照反問。
舞七上前一步,右手勾著他的脖子,微微往下拉了一點,輕聲道:「憑你?」
四目相對,舞七的一身白袍,五官長得極好,眉如墨畫,眼如星辰,甚至還有漂亮的美人尖,怎一個精緻了得。
可是不管怎麼看,都沒有人會把她誤以為女子,但是公玉照知道,她就是女子。
他看著她那精緻大眼上的羽睫,道:「我沒有找到你的家人。」
他是在說現在沒法上門提親,舞七知道。
不然呢?就要娶她?
舞七眼眸閃動了一下:「等你找到再說。」
「話說,你傢什麼門第?門檻太高我可高攀不起。」其實,這個男人她一點也不清楚。
公玉照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舒緩:「我的婚事我做主,只要你肯嫁。」
說話間,公玉照欲伸手將摟進懷裡,誰知,舞七後退一步,躲開了。
「你先說通我爹孃吧!」
什麼事情都丟給舞方景和牧娟兒,忽然好害怕爹孃從地底下出來找自己算賬!
誰知,公玉照居然溫柔地答應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