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森林裡的兇獸遇到獵物一般的殺氣,來人掄起的大刀就像猛獸鋒利的獠牙。
不待爹爹開口,他胸口便捱了一刀,刀上蘊含著強烈靈氣,幾乎要將他截斷。
「方景!」孃親連忙衝過去,卻也被靈氣震飛!
「爹!」衣櫥裡的舞七看得觸目驚心,瞳孔緊縮,整個人連呼吸都忘了,呆坐在原地。
紅唇微啟,想要叫住什麼,卻發現喉嚨裡根本什麼也說不來。
眼眶發紅,淚水直淌,緊接著眼睛猛地變得血紅。
「撲通!」
倪娟兒摔在牆上,順著牆壁滾在地上,「噗」地吐出一攤鮮血,染紅了身前的一方地。
舞七倒在衣櫥裡,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眼睛直流血,渾身抽搐。
「爹……娘……」她想喊出來,卻怎麼也叫不出來。
孃親艱難地灑出軟骨散,朝血灘裡的舞方景喊道:「快逃!」
可那二人是築基後期和築基圓滿的修仙者,爹爹和孃親根本不是對手。
但是沒想到他們竟然絲毫不受影響,矮個子的猥瑣男人得意地笑著:「不愧是三級煉丹師,就連軟骨散都這麼厲害!」
倪娟兒一臉不敢置信,「唰」地一聲,一把長刀刺進了她肚子。
「啊……」倪娟兒痛得拱起了腰,無力掙扎。
她朝著衣櫥無聲地說著:「跑,快跑,快跑……跑……」
舞七在衣櫥哭成了血人,掙扎地想要扶著櫥壁站起來。
「跑……」孃親最後無聲地喊了一遍。
冰階下,舞七雙眼發紅,淚水直淌,眼睛再次變得血紅。
她張開嘴巴喊了一聲:「爹……娘……」
也許是記憶倒回,回到了五鳳谷暗殺的那一夜,爹孃悽慘的模樣再次映照在她的眼前。
不能死,她不能死,絕對不能死!
她在心裡一遍遍重複,提醒著自己,她還有血仇沒有報,絕不可以死在仇人前面。
不然怎麼對得起爹孃?
可是,這裡恐怖的冰寒根本不是她的意志可以抵抗的,哪怕再不想死,那種冰寒還是滲入她的體內,一步步將她逼向死亡。
火,要是有火就好了,就像先前在那石室裡見到的地龍噴的火就好了。
那火玉是靈藥,只能生成火晶石……
舞七在大腦中一遍遍重複著自己的想法,突然,舞七眸中一亮。
對了,她怎麼沒想到練火屬性的功法?最好是心法,這樣就可以由內而外升起火焰般的溫度!
思來想去,舞七決定用之前孃親首飾盒子裡的那本《鳳舞決》,那是隻是看了玩,不懂功法。
現在想來,那是一本超越天級的絕頂心法。
默唸《鳳舞決》,聚集起體內最後的一絲力量在身體運轉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