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舞七扶住他精壯的腰,看起來就像一個小男人躲在明西王的腋窩下。
誰讓她比她矮一個頭,才到人家肩膀呢?
明西王嘴角溢血,身受內傷,可在看到舞七的那一瞬間居然感覺不到痛了。
「臭小子,我沒事。」明西王皺著眉頭說道,微微推開舞七,抬頭看著獨眼男子。
獨眼男子一見二人依偎地靠著,心裡非常不爽,上下打量著舞七,尤其是扶在明西王腰間白皙的手。
原本還憤怒的獨眼男子見舞七樣貌平平,可這皮膚卻比女人還白淨……
「哼,不要做無畏地抵抗,你不是我的對手,現在你們都是我的!」獨眼龍得意地說道,收起大刀。
「除了漂亮的女人,俊俏的男人,還有那個小子,其他人都殺了!」獨眼男子一聲令下,手指指著舞七。
明西王一見獨眼男子那充滿淫、欲的雙眼,氣得又吐了一口血,右手附上腰間的小手,微微用力。
「遵命!」那些凶神惡煞的僱傭兵得令,笑容放大,十分恐怖。
眾人膽戰心驚,僱傭兵四面八方握刀而來,被困的大家內心恐懼之極,更有人大叫!
明西王咬牙說道:「我還沒有輸!我……」
「我來代他一戰!」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在恐懼的尖叫聲中十分悅耳。
而明西王卻不樂意了:「臭小子,你逞什麼能?」
舞七跨出一步站在明西王的身前,繼續對獨眼男子道:「我輸了,我們所有人都是你的,我贏了,你放了我們所有人!」
「哈哈哈……」
獨眼男子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上下打量著舞七,「現在這西漠國的人都變得這般不識好歹,不知所謂了嗎?」
隨後,獨眼男子又輕蔑地掃了一眼舞七道:「你不配!」
舞七毫不在意,莞爾一笑:「你是不敢嗎?頭領,一個賭都不敢?」
舞七站在原地一臉風輕雲淡,彷彿對面站的不是武王強者,彷彿周圍那些兇惡的僱傭兵都不是武師強者!
所有人都認為舞七是在以卵擊石,也有人認為舞七這是在為尊嚴而戰。
唯有王永從上次舞七給他的藥粉,還有醫治他父親的事情上,隱隱覺得小七不凡!
「小七!我願意成為你的賭注,我王永死而無憾!」
「永兒……」王老頭見自家兒子這麼有骨氣,老眼模糊,「舞公子,老朽也信你。」
這一刻,很多人已經被感染,已經快要死了,再信這個少年又如何?
「臭小子……」不知為何,明西王就是不希望她站在自己身前,應該是他為她遮風擋雨才對。
「應該由我來保護你。」明西王終於說出自己的心聲。
舞七輕輕轉身:「你已經保護兩次了,這次我來。」
她的聲音很柔,和那次在漠城官道上不同,卻一樣動聽,讓人心安。
「你還是不敢?」舞七挑眉道,眼中的挑釁一覽無餘。
「哼!就讓見識一下什麼叫實力,免得你永遠不知道什麼叫實力!」獨眼男子走上前,可身上的氣息明顯要比剛才弱一些。
「我會讓你明白!」舞七毫不示弱反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