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導師……」
幾個學子雖然有些心動,但是因為姣好的教養,讓他們沒有立馬接過戒指,直到梁文魄點頭。
原本蒐集的訊息時,血煉之地的邪修功力在入武八層,沒想到一下遇到了這麼多築基期的邪修。
這次僥倖活命,卻沒有讓梁文魄放鬆警惕。
在休整的時候他問道:「這次的邪修讓我有些出乎預料,所以我決定徵求大家的意見,是立即回學院還是再歷練兩日。」
一幫學子最終決定留下來,梁導師帶他們的機會可不多,而且多留兩日也不一定就會遇到強敵,然後他們滅滅入武等級的邪修。
兩隊人馬帶著各自的心思,繼續往血煉之地深處走去。
突然,王永大叫一聲:「爹,爹,你怎麼了!別嚇兒子啊!」
青衣老者連忙掐王老頭人中,然後又是扎針,最後掏出一個玉瓶將藥丸倒出。
舞七站在人群中,只見王老頭臉色發黑,大口喘氣,有種虛脫感,但藥丸下去還是沒醒。
青衣老者見狀眉頭緊皺,輕聲對王永說:「這……得快些了,不然家主……」
下半句他沒有說出口,但王永明白,沒有更好的靈藥,這瓶藥丸的效果就越來越低了。
「那我爹?」還要多久才能醒?
王老頭被人扶上軟榻躺著,森林裡馬車不好穿行,擔架類的軟榻比較合適。
「三個時辰吧!」
這樣一場風波之後,眾人繼續前行,唯有青衣老者和舞七掐著時間。
待眾人整頓吃飯的時候,青衣老者見王老頭還沒醒,連忙跑到王永跟前:「少爺,家主,他還沒醒!」
王永嚇得手裡水壺都掉了:「什麼?」
王家老小聞言都慌亂起來,就像失去了主心骨一樣。
待王永走到王老頭軟榻前,感覺父親睡得那麼安詳,心裡一陣難受。
「楊大夫,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那藥丸吃一顆沒有用,那就吃兩顆,總會有用的。」王永忽然想到一個辦法跟青衣老者說道。
「哎!」楊大夫搖搖頭,王永不懂藥理,他卻清楚得很,唯有找到八角荷葉,家主服用之後才有一線生機。
「無用。」最後,楊大夫說出了兩個字。
王家所有人身上都浮起一陣陰霾,年輕子弟已經抑制不住內心的悲痛哭泣起來。
家主是王家嫡系的支撐,要是家主死了,那庶出的二叔那一脈,肯定會趁機爭奪王家家產。
到時候,他們就如喪家之犬流落街頭。
那和死有什麼區別,這也就是為何兇險的血煉之地,一幫功力低弱,甚至沒有功力的人也跟著來了。
這是孤注一擲!
現在,家主還沒有撐到找到八角荷葉的時候,就……
年輕子弟再也控制不住,嚶嚶哭泣。
忽然一抹青色身影鑽出來,站到王永身旁。
舞七不好意思地朝王永說:「王大哥,以前我師父說過臉色發黑,呼吸困難,身體虛脫,這是入虛焚心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