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吃痛地悶哼著。
剩下的四個人見狀立即下馬,可是一見是那黑衣人踢翻的馬,立馬不敢做聲了。
翻開馬身,將人連忙扶回府。
雖然隔著馬車,但舞七和唐逸對外面發生的事情瞭如指掌。
那黑衣人是武師圓滿!
武師圓滿可不是大白菜隨便可見的,但今兒就讓舞七遇到了。
出於禮貌,舞七決定下車道謝,唐逸將馬車靠邊之後,便扶著舞七下來。
可唐逸一下馬車,黑衣人就以為自己眼花了。
當舞七來到他跟前時,才聽到:「多謝公子仗義相助。」
雖然他們不需要相助,但既然發生了,那就感謝一番吧,她舞七可不是一個喜歡佔別人便宜的人。
誰知那黑衣人一點也不在意,道:「姑娘要謝,就去謝我家主人吧!」
舞七撇撇嘴,真費事!
但還是順著黑衣人的目光,走到前面的馬車旁。
而她話還沒與說出口,車簾子就被人從裡面撩開。
一張俊顏突然映入舞七的眼眸,一張完美地找不到一絲瑕疵的臉。
他眸如幽潭,深邃迷人,渾然天成的尊貴之氣,見到舞七的那一瞬間,居然微微點頭示意。
舞七一下子有些說不出話了,總覺得自己好像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了。
見狀,舞七也盈盈一笑:「多謝公子仗義相助,日後若有小女子能做得,還請公子不要客氣。」
「如此,多謝了。」他深邃的眼睛又笑了,只是卻襯得臉色有些蒼白。
舞七打量了他一眼,心中已經對這個男人有了一些判斷。
示意告別之後,唐逸便告知了舞七那人的身份。
「西漠國的明西王爺?」舞七大吃一驚,出門不是遇到皇子就是遇到王爺的。
而自己身邊的這個還是個國公爺……舞七現在滿頭黑線。
「他是個病秧子?」舞七問道。
「明西王爺身子從小不好,所以至今也未娶妻,不然現在也子嗣滿堂了。」從唐逸眼中,舞七盡然看到一絲惋惜。
舞七一挑眉:「你的意思是那明西王不能生育?」你一個國公爺連這個秘密也知道?
誰知那唐逸竟然點頭:「正是,不然憑藉明西的優異、愛民,王上肯定不能得先王的王位。」
繞了這一圈是這麼回事,不過這和她舞七有什麼關係?
西漠皇宮。
待明西王來西漠王上書房的時候,剛好聽見王兄大發雷霆。
「我當是多美的女子,你竟要娶她為妻?一個身份不明的女子,做妾就是天大的福氣了!」
西漠王上氣得將畫像甩著地上,徑直坐在王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