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七冷笑,扔出飛針攻擊的同時,雙腳飛快地跑向男子,剛剛收在袖子裡紅纓毫不留情地架在男子的脖頸動脈處。
「你是什麼人?」舞七冷冷地問道。
刺殺她的人真是下了血本,這樣的高手應該已經是武師中期了,在一個四等國武師可是屈指可數的。
就連舞七憑藉幽靈之體也才達到入武九層,派出這樣的高手真是太看得起她了。
一向自負的男子怔了一下,夜幕中舞七絕美的臉,那雙毫無畏懼、靈動又平靜的雙眸,這到底是一個什麼的女子。
見男子不說話,舞七冷笑。
「既然你不想說,那留著你也沒有用了。」
一顆黑色的藥丸塞進他的喉嚨眼裡,男子想摳出來,可是這藥丸溶解得太快了。
男子心底升起一股恐懼:「你給我吃了什麼?」
「你馬上就知道了。」舞七坐下端起茶碗悠悠地喝起來:「如果你成了一個廢人,你覺得你還能這麼淡定嗎?」
看著舞七優雅地笑容,男子忽然覺得這是天底下最恐怖幽靈!
「你……我……」男子臉色蒼白,身上散發著陣陣白氣,他整個人也虛弱了許多。
「撲通!」
男子嚇得直跪在地上:「我說,我說!快,快給我解藥!」
僅僅幾息的時間,他已經從一個武師中期降到了入武八層,他修煉三十年的功力,恐怕一夜之間就要流光。
「嗯?」舞七挑挑眉,「那還不快說?別耍花招!」
男子見舞七不見兔子不撒鷹,一咬牙就將魏向文的計劃都說了出來。
語速飛快,體內的功力已經減到了入武五層。
「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說了,姑娘!姑奶奶快把解藥給我吧!」男子跪在地上哀嚎道。
「這麼輕易就把你主子供出來了,我要是給了你解藥,那豈不是給自己添麻煩嗎?」舞七鬼魅般的一笑。
男子瞪大了眼睛,這怎麼和原來說的不一樣……
舞七看著倒在地上的男子,至死不瞑目,張著嘴似乎想說什麼:「你……」
不是說了就有解藥和活命的,不但你的命,就連魏向文的命她也會一併收拾的,舞七勾起一抹冷笑。
舞七從仙府裡掏出一瓶傍晚調配的藥液,往屍體上灑去。
只聽「滋滋」的聲響,那具屍體冒著白煙和小泡,只剩下一灘血水和幾件衣服皺巴巴地躺在那裡。
「李婉!」
一身冷傲黑衣的李婉立即來到廂房外,將房裡的東西都收拾了一遍,舞七沐浴之後才重新睡下。
翌日。
舞七起身用膳之後,就用銀針替李婉紮了一遍經脈,一連幾天從未斷過。
忽然,又掏出許多的瓶瓶罐罐:「這裡面有一些受傷藥丸,這一瓶你每日飯後一粒可助你手臂慢慢恢復知覺。」
「等我找齊的藥草,你的胳膊就真的能好了。」
魏宅內。
魏向文從深夜等到清晨,舒錦汪都沒有回來。
他臉色陰沉至極:「真是個廢物,連兩個女人都解決不了!」
「來人,去探!」
眨眼之間暗處的一個身影就消失了,魏向文眼中陰霾密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