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可以,他想把她關起來,決不讓別人看到,長得太美也不好。
舞七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過,自己是造了什麼孽,一夜尋藥解毒,卻給自己找了這麼大的麻煩。
生無可戀!
將死之人都這麼厲害,自己怎麼這麼憋屈?
「好好好,行行行,你大哥你行了嗎?」舞七撇了撇嘴,「你應該也聞出來,我身上有股藥香,我會醫,可以幫你治好身上的傷。」
「但是,我身上並沒有草藥,所以,我要去找找看周圍有什麼草藥?」說罷又抖抖衣袖,以示清白。
舞七上上下下,公玉照已經看過幾遍確實無法藏東西,但就這麼放她走了,她還會乖乖地回來嗎?
「不用,你告訴本尊,你需要什麼草藥?」公玉照一副不信她的樣子說道。
舞七黛眉微蹙,心裡暗罵小人!
「金睛草、一盞燈、青煞花、紅砂、五花草……」舞七一口氣報了十幾種草藥。
「止血、麻醉用的?」公玉照問道。
舞七驚了,這人居然懂藥理?然後點點頭:「你失血過多,必須止血。傷口潰爛,需要挖掉大量腐肉,沒有麻沸散,只有用草藥。」
生怕對方以為自己要弄暈他,便解釋起來。
「嗯。」公玉照垂下眼簾,隨後便見手邊出現兩個玉瓶。
乖乖!隔空取物?
舞七一把抓住那兩個玉瓶問道:「你怎麼辦到的?」
「麻沸丹、止血丹。」舞七倒出一顆,一聞便知。
見女人眼睛忽然發亮,自己心情莫名地變好,便解釋起來:「是儲物戒指,但本尊沒有力氣上藥。」
意思也就是說,要是沒有遇到她,他也就只能等死。
可是,這不是舞七本來的意思啊,她是想借機逃走啊,這可惡的儲物戒指。
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忽然舞七心生一計,就變得乖巧起來,捏著止血丹和麻沸丹給他服下。
一炷香後,舞七戳戳他的胸口:「有感覺嗎?」
那地方剛好在腐肉旁邊,公玉照嘴角抽抽,幸好服下了麻沸丹,「沒有。」
「藥效挺快,那開始吧!」
舞七從靴子裡抽出名為「紅纓」的匕首,半跪在他的身旁,動手割開傷處的衣料。
公玉照看著她的動作,只覺得乾淨利落,下手毫不猶豫,彷彿在做平日裡做慣的事情一樣。
可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怎麼可能?
舞七一邊看著傷口,一邊問道:「有酒嗎?」
「給。」公玉照從戒指裡取出一瓶靈酒。
舞七接過酒,「有水嗎?」
公玉照的儲物戒就像一個百寶箱,只要舞七要的東西幾乎都有,就算沒有,也能拿出相近的。只是他的傷勢還沒有恢復,多次用神識取物十分耗神。
「我先用清水沖洗一下,然後再用酒消毒。」舞七頭也不抬地說道。
隨後,舞七摸出紅纓,用酒和火消毒後,就開始他刮腐肉,一下一下,血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