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拾柒立馬否決,當初他被單芷凡折磨的不像樣子,此時她有什麼臉約他出去,更別提他會答應。
「嫂嫂,你覺得我會騙你嗎?」萬啟妍眼神帶有無限悲傷,「他和我在一起卻想著別人,倒不如別給我希望。」
「別難過,等他回來再說。」
唐拾柒往前湊過去,抱著她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沒過多久,她的肩膀處感覺到涼意,而萬啟妍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我真的喜歡他……」
「我知道。」
此時的禍端正端坐在一家咖啡廳中,與曾經熟識的女子心平氣和地聊天。項惟接到單芷凡「談一談」的電話後,當下充滿疑惑但還是決定赴約,他沒有與其他人解釋,直接去了約定好的咖啡廳。
他到約定的地方時,單芷凡立馬向他招手。
「原本準備給你點一杯摩卡,後來想起這幾天發生的事,還是算了。」單芷凡諷刺笑著,甚至有些失落。
項惟沒有應答,不明白她在搞什麼鬼。
「長話短說吧。」
項惟靠著椅子,神情冷漠,雖然她手下留情放走他們,可不代表她沒做過令人心寒的事,而他不打算輕易原諒她。
單芷凡聳肩,尷尬笑著,「你能赴約我就很開心了。」
可他卻越發警惕,以防她下一步計劃,當初便是她設計一場綁架,欺騙地將他囚禁在實驗室,「你要做什麼?」
「我只是想求得你的原諒。」單芷凡軟聲軟語,卻不料對方忍著火氣,一下一下戳著桌子,儘量壓低嗓音,「你做了什麼,心裡難道不清楚?」
單芷凡雙手合十,抱歉地求取他的原諒,眼睛裡已經有了淚光,「我不想的,另外一個人格控制了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變成了這樣……」
「別想騙我。」
項惟說著不信,實際語氣已經軟了下來。
單芷凡不動聲色瞥見項惟恢復如初的右手,繼續哭訴,「有幾天我一直被她關在黑屋裡,根本無法出來,如果不是看見監控錄影,我連她折磨你都不清楚。」
說著,她肩膀聳動,再次抬起頭的時候,眼眶周圍全是淚水,「我想聯絡你,可她的精神力量已經壓過我,如果不是她要殺你,我也沒有機會衝破她的控制。我真的不想傷你呀,難道你不清楚我的為人嗎?」
她沒有大喊大叫,偏是這般柔弱無辜的面容,讓項惟無法直視她的眼睛,對她的解釋半信半疑,可看到她強忍淚水卻不受控制落在桌上的時候,他便知道自己已經相信了她。
「你別哭。」
項惟抽出兩三張紙巾遞給她,與平時無二。
「我好怕啊,另外的我兇狠殘忍,難保不會對付你們,我真的害怕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單芷凡不再壓抑,終於在項惟面前哭了起來。
他們相處許久,卻從未見過單芷凡掉眼淚,如今怕是真的無助,才會把自己軟弱的一面暴露出來吧。項惟伸出手準備安慰她,隨即意識到他們已經是過去式,縮回了手並沒越界。
單芷凡瞧見縮回的手掌,下一秒抬起頭,眼神帶著堅定,「不然你把我殺了吧,只要我死了,你們便不會有事。」
「你在胡說什麼!」
如果存在第二人格,一切起源於另外的暴戾人格,絲毫不關單芷凡這個主人格的問題。可如今事情真的越來越麻煩了,讓他尤為苦惱。
「讓我回去想想,我替你解決。」
項惟撫額,腦海一片空白沒有任何辦法,傷害他們的人是單芷凡,可又不是真正的她,除非幫她把第二人格消滅掉,否則遲早要對付他們。
「不用了,我會解決的。」單芷凡茫然應付,在項惟錯愕的眼神下離開咖啡廳。
單芷凡走後,他沒有繼續待在咖啡廳裡,直接出現在家裡,眼前的一幕讓他目瞪口呆,他的女友和好朋友擁抱在一起?
「喂,你們傷春悲秋呢,抱這麼長時間。」
兩人沒有注意他的突然出現,而他向前探頭,對著唐拾柒的耳朵便是一聲吼,嚇得她立刻鬆手,看清來人後,跳起來就找他算賬。
「好你個臭貓,嚇死我啊!」
唐拾柒翻過沙發跳到項惟身邊,隨時與他動手,而他攔下她的招式,看向萬啟妍,誰知萬啟妍不為所動,沒有理會他,回房間去了。
「你怎麼她了?」
項惟捅捅她的胳膊,這個時間段能惹萬啟妍不高興的,只有唐拾柒。
「你做了什麼,心裡不清楚嗎?」
唐拾柒翻著白眼,果然是公的就不靠譜,無論男人,還是雄妖。項惟搖頭,下一秒被她隨便拽進空房間裡,質問他隱瞞約見單芷凡的原因。
「她知道?」
「廢話,是她告訴我的。」
項惟滿臉的不敢相信,萬啟妍原來與她哥都是一個套路,明知道答案偏讓他們主動透露,完全扮豬吃老虎型。
「別感慨了,想想怎麼哄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