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進行得差不多,別看唐拾柒穿得如此靚麗,可她和萬啟堯一場舞都沒跳,一個忙著工作,一個忙著吃,無暇顧及另一半。
「這個女的到底是誰啊,跟餓死鬼投胎似的。」
名流人士的宴會大多是有素質的人,面對其他人都會保持一定禮貌,即使心裡不悅,也不會在臉上表露出來,這是教養,也是為日後打算。
可總會有特殊的人,認為自己有錢高貴,面對不同的人總會有不同的嘴臉。面對服務員囂張跋扈,面對上層人士卻諂媚抱大腿,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唐拾柒在旁安靜吃著東西,就被那些自命清高的人,嘲諷地點了出來。唐拾柒裝作沒聽見,繼續吃自己的,她今天心情好,不跟小人計較,免得髒了自己的衣服。
可偏偏那個女人今天沒有照鏡子,認為唐拾柒不敢和得罪她,於是瞟了她一眼,大聲和坐在旁邊的其他女士說道:「也不知道是哪個乞丐,偷來衣服混進了宴會,不然怎麼只知道吃。」
唐拾柒立刻翻了個白眼,真當她聽不到聲音呀,不知道狗耳朵很靈敏嗎?
「估計是混進來的,不然怎麼沒人邀請她跳舞?」另一個身穿藍色裙裝的女人附和。
在座的女士都妝容精緻,在宴會上跳過舞,除了幾個本身就是女大佬的人,穿著女式西裝和在場的公司人員談合作,沒有注意跳舞這個小事情。
唐拾柒繼續將盛滿蛋糕的勺子放進嘴裡,跳舞,有什麼好玩的,糾結於找好物件、跳舞交換聯絡方式的才是真的沒見識。
俗氣!
自己不努力賺錢,就是想靠美色過日子的人,有什麼資格說她?
那兩個說她沒見識,像乞丐的人,才是真的難看,不然為什麼她們在說自己的時候,其他坐在那裡的女士都沒有接話茬呢?
明顯素質問題。
唐拾柒吃完盤子裡的東西,嫌棄這邊太聒噪,準備放下盤子去二樓一個人待著,那裡風景更好,還能看到萬啟堯。
萬啟堯已經移步到二樓,唐拾柒要是在一樓看他的話,還要仰起頭尋找,不如到二樓,找個沒人的角落,欣賞那個帥氣的男人。
可當她放下盤子時,聒噪的女人沒有放過她,繼續談論:「你看,她又要去吃了,吃相這麼難看,誰敢娶呀。」
「是啊,也不知道誰這麼可憐,有這麼一個女朋友。」
「瞧她那沒見過世面的人,說不定還沒物件呢。」
忍一時風平浪靜,唐拾柒在人界時間長了,已經知道人界的這個道理,可這樣活得實在憋屈,要知道在妖界誰不服都是直接乾的,強者才有說話的權利。
妖界這種不點名罵人的次數很少,而唐拾柒也算是妖界同齡人中的強者,根本沒受過這種待遇。可她到了人界不僅經歷了一次人身攻擊和網路暴力,出席高階宴會都不讓她省心,給她找不痛快。
既然有人找事,就別怪她反擊了。
唐拾柒沒想當面和她們計較,來這次宴會的人非富即貴,她和這兩人鬧僵無所謂,可被眾人笑話的是她,她又不傻,不會選擇正面和她們算賬。
她不緊不慢走到兩人面前,輕飄飄看了兩人一眼,那兩個女子以為唐拾柒要做什麼,立刻向後退,然而唐拾柒只是路過,絲毫不把她們放在眼裡。
等唐拾柒走後,這兩人繼續談論唐拾柒,「看她那狐媚樣兒,肯定是跟著男人一塊來的。」
喲,前腳還說誰有她這個女朋友誰倒霉,後腳就說她有狐媚樣兒,勾引人。可真謝謝兩人誇獎。
她在大廳的角落中站定,視野恰巧能看到那兩個背後說她的女人,嘴角邪笑,手指微動,而她前方女子的裙襬也微微一動。
嗯,絲線繫結。
犬族沒有絲線操縱對方的能力,這是她在妖界的好朋友蜘蛛精那裡學到的,將自己的法力用意念抽出,捻和成一縷絲線,把人類看不見的絲線放在他們身上,便能在不遠處用法力控制此人。
妖怪都有自己的法力,也可以看到其他妖怪釋放在外的法力,因此這種能力在妖界本沒有什麼用處。唐拾柒只是覺得好玩,才纏著蜘蛛精教會自己,沒想到這種能力真在人界派上用場。
對付小人,她喜歡用更加小人的手段對付他們。唐拾柒輕笑,勾勾手指,慢慢對付這兩個嘴上無德的蠢女人。她在路過兩人時,便將自己的法力絲線纏在她們身上,隨時隨地準備對付這兩人。
唐拾柒已經消失在兩人面前,卻還是她們的談論話題,藍衣女人說道:「那個只知道吃的女人,估計知道自己丟臉,躲到一邊去了。」
「當然了,像這種高檔宴會,不是所有人都能參加的。」這個手拿紅酒杯的人,晃動兩下,準備喝酒。
可沒想到眼前這個和她站在一條戰線上的藍衣女人,在她仰起頭喝酒的時候,將她手裡的酒杯瞬間掀翻,而紅色的液體通通流淌在她的身上。
「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