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瓊拼盡全力為公司找資金時,什麼辦法也想過,最終選擇佔據道德至高點,讓那個出頭的小記者,為自己填補公司的漏洞。一群記者不好對付,一個記者可容易對付。
當時的單芷凡正好和項惟在一起,度過「甜蜜時光」。從項惟口中得知,他的好朋友唐拾柒惹了事情,他要回去幫忙。
為了扮演好「溫柔」女朋友,單芷凡當然答應項惟的要求,還善解人意說,需要她幫忙時就隨時開口。
項惟對待這個朋友很貼心,還專門買了當地的特產,帶給那個受到傷害的朋友。而單芷凡也想對那個朋友表達「善意」,趁項惟不注意的時候,把自己研製的藥劑新增進去……
項惟走後,單芷凡聯絡上了她同父異母的哥哥,因為她知道,她的哥哥深愛了一個女人,即將結婚,而那個女人車禍躺在病床,成了植物人。
想要儘快救醒愛人,就必須和她合作,於是兩人合作達成,而他去了羅瓊家裡,讓羅瓊發動網友加深對唐拾柒的恨意,從而測試她喝下藥劑後的反應。
隨後,章方鄞派人跟蹤唐拾柒,記錄下她喝下藥劑後的任何反應,而她只是比以前更加暴躁,沒有什麼很大的變化。
單芷凡得知後,確定自己的藥劑失敗,還要繼續研究,於是把福利院的工作辭去,又讓章方鄞給她一個私人實驗室,一個人窩在實驗室裡,進行數百次,甚至數千次的研究。
「我和你,不一樣。」章方鄞鄭重說出這句話,若不是小艾躺在病床,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他才不會和這個妹妹同流合汙。
然而單芷凡根本不在乎,反而專找他的痛處來戳,「也對,畢竟你的母親,只是個普通人。」
「不准你提她。」章方鄞處於怒火邊緣,如果單芷凡再挑戰他的底線,他不保證自己不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你那可憐的母親,當時天天盼著章宏清回家,可他去找的,是我母親呀。」單芷凡「撲哧」一笑,眼睛卻毫無感情,空洞不知再看什麼。
這次,單芷凡完全將章方鄞惹火,他最在意的就是早逝的母親,若不是她和那不知廉恥的賤人,他的母親也不會抑鬱而亡。
章方鄞眼睛充紅,已經被怒火衝昏頭腦,動作遠比腦子快,下一秒他已經雙手掐住單芷凡。他確切知道自己使了很大的勁兒,然而單芷凡始終沒有痛苦的表現,反而笑得越發張狂。
熟悉的詭譎笑容讓他清醒,立刻鬆開雙手。他分明看到單芷凡脖子處,有了淤痕,可她似乎不懼生死,反而是,嚮往。
這個瘋子,他完全搞不懂單芷凡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我盡力把她帶過來。」章方鄞說罷,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的哥哥,加油呀。」
無論什麼時候,章方鄞從不願在那個實驗室多待,一和單芷凡交談罷,他便立即離開。裡面的味道讓他難受,像是屍體腐爛的味道,難以接受,讓人想吐。
單芷凡很喜歡在實驗室待著,致力她的研究。章方鄞搞不懂她從什麼地方得來的秘法,一次次實驗以接近真相。
或許是她的母親吧,誰讓她母親是個懂秘術的狐狸精呢。章方鄞冷笑,若不是為了小艾,他絕不會和這個名義上的妹妹合作。
實驗室的單芷凡不再咧嘴假笑,逐漸恢復自己原來的樣貌。她按下藏匿於實驗室的底部的一個按鈕,隨之開啟一間冰封的大門。
單芷凡走進去,撫摸著一口玻璃容器,綠色溶液中泡著一個容貌甚美,卻緊閉雙眼的年輕女子。
「媽媽,我快成功了。」
她抱緊玻璃容器,眼角留下一滴淚。
這間實驗室不是單芷凡所有,而是章宏清為這個裝在玻璃容器的女人,單芷凡的媽媽建立。她的一生都在研究家藏秘術,想要探知這個世界的真實面目,找出妖怪生活的地方。
母親堅信世界上存在不同於人類的物種,他們天生壽命長,恢復能力快,有自己獨有的法術傍身,而他們就是神話傳說中的——妖怪。
年幼的單芷凡完全相信母親的話,她知道母親是巫女,見過不受自然規律限制的巫術,當然相信這個世界存在妖怪,只是他們沒被人類發現,不然下場很有可能就是她們母女二人的遭遇,甚至失去生命。
不知是誰洩露的秘密,母親精通巫術的訊息走露風聲,訊息不脛而走,前來找事的人也越來越多。她們被當作怪物,有次甚至差點被活活燒死。
單芷凡名義上的父親,章宏清為了自己的前途,撇開愛人和女兒,讓她們住在山間田野的一間小磚瓦房中,自生自滅。
母親沒有一絲的難過,在磚瓦房中心無旁騖做著自己的研究。單芷凡記得有段時間,母親總是捧著一大本泛黃書籍,用鋼筆耐心將記錄在冊的巫術,謄寫兩大筆記本上。
在謄寫的時候,她還將自己修煉的捷徑和建議,一併記錄在上面,只為讓後人更容易自學掌握,以保證傳承許久的巫術不會中斷。
母親實驗過多次,才察覺到妖怪生活的地方,或許和人類有所不同,也就是世界並不是平時認為的只有一個平面,而是多維空間共同運轉。人類生活在一個平面,妖怪生活在另一平面,中間有多個連線點,保證兩個世界重要人物的來回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