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咖啡的萬啟堯微微一笑,呵,誰讓你和項惟隱瞞我那麼長時間,而且,表白這事能草率嗎,我需要有時間準備。
萬啟堯:想想你自己。
唐拾柒突然心驚,他要我想什麼,難道是他的記憶解封了?不可能!她相信自己的水平。
然而,不管唐拾柒信不信自己,萬啟堯記憶解封是事實。
唐拾柒:我沒事啊。
萬啟堯:嗯。
嗯什麼嗯,唐拾柒要怎麼回?
肯定不回,她覺得自己說多就是錯,跟萬啟堯接觸越多,她就越曉得這個道理,奈何自己喜歡他啊,總是忍不住靠近。
唐拾柒瞥見王世易微信,想了想自己休假時間夠長的,該回去了,跟老闆說她明天會上班吧。
唐拾柒:王哥,我明天上班。
王世易:贊!
呵呵,老闆是多想念她啊。
唐拾柒估摸時間,兩人應該談的差不多了,然而她大錯特錯,兩人不知在房間裡做了些什麼,總之許久後,唐拾柒才聽到項惟送別單芷凡的聲音。
她趕忙從床上爬起,錯開房間縫隙,看到的一幕簡直亮瞎她那雙鈦合金狗眼,她一單身狗,為什麼要接受恩愛的暴擊,兩人送別還有抱抱!
她和萬啟堯認識這麼長時間,兩人都沒抱過,為什麼項惟和單芷凡才相處兩天就抱上!該死的是項惟那傢伙還要自己幫忙,結果呢,他兩天抱上漂亮妹子,她努力幾月什麼都沒有......
妖生差距太大,難以接受,難以接受!
單芷凡要走時,項惟拉住她,說開車送她回去,看樣子把唐拾柒這個傷員忘的是一乾二淨。唐拾柒在房間裡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風光早已從溫暖冬日變成燈紅酒綠。
對哦,現在已經入冬,那個傢伙說他當時有汗,是怎麼出現的,該不會是一見鍾情,緊張的吧。唐拾柒忽然想起項惟的描述,沒想到貓族王子,也有神經的時候。
唐拾柒轉移到他的房間,守株待項惟,敢把她一個人丟下,自己逍遙快活去,她要好好問個清楚。打是不可能的,不是她捨不得打,而是打不過......
門外傳來細微腳步聲,像是項惟的步伐,果然,她聽到項惟掏出房卡一刷,心情很是愉悅,都沒察覺房間裡有人,所以在他開燈的那一刻,也是他尖叫的一刻。
「啊——」
項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馬上關門以免影響他人。大步邁過就要找唐拾柒算賬,「哈士奇,幹嘛跑我這屋,想嚇死我。」
「哼,某人重色輕友,也不知道是誰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邊,自己出去快活去了。」唐拾柒語氣怪異,翹著二郎腿,身體側對著項惟。
「呃......」項惟竟有說不出話的時候。
做過幾個月的狗仔,唐拾柒的八卦捕捉能力極強,嗅出裡面的貓膩,「你們,該不會去約p吧?」
「小小孩,跟誰學的。」項惟聽到咳了一聲,漲紅臉說道。
唐拾柒臉不紅心不跳,「你們娛樂圈不流行這個嗎,我經常聽公司里人談這個,雖然具體是什麼,不太清楚。」
呃,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以後不能提這個詞,尤其在萬啟堯面前,他不喜歡。」項惟只能這麼告訴唐拾柒,希望她記住別再亂說。
「哦。那你說說,你倆去幹啥了?」唐拾柒關心的還是這個,為了等項惟,她連晚飯都沒吃,結果等來的卻是項惟的暴擊。
暴擊一,「下午我們去遊樂園玩了。」
暴擊二,「晚上一起吃晚飯。」
暴擊三,「我脫單了。」
項惟說一句,唐拾柒就中一箭,玩耍、吃飯、脫單,一個比一個心痛。她窩在房間等著項惟回來,想著瞭解情況,他呢,玩耍得很開心。
「你果然重色輕友!」氣得唐拾柒只能說這個。
「呃,有點吧。」項惟憋笑,承認他今天不太講義氣。不過他拎起進屋放桌上的袋子給唐拾柒,「不過我帶了吃的給你。」
項惟本以為唐拾柒會消消氣,結果她看到食品袋更加生氣,「噔」地站起,「你說你氣得我多嚴重吧,我狗鼻子都沒聞到食物香味兒!」
項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