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不能找你啊。」項惟一聽就知道萬啟堯想要趕緊掛電話,可是他一個人在家太無聊,只能各方騷擾。
最初到這個世界,他還能忍受一個人的無聊,可是在與萬啟堯相熟,自己成為明星後,就變成了一個愛社交的boy,哪有熱鬧便往哪湊。
當時的他已經是眾人熟知而且粉絲無數的明星,出現在公眾面前會引起極大風波,自己也玩不好,所以他便在自己的臉上施加模糊咒語,私底下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只是一張模糊的臉,沒有法力的人根本記不住他是誰。
這才使得除了有法力的唐拾柒,娛樂媒體都不曾拍過項惟的隱私和花邊新聞。唐拾柒自己人再傻也不會洩密,娛樂媒體再聰明也不會拍到自己的隱私,而他根本不用擔心,隨便怎麼玩都行。
可是,外向愛社交的項惟也會有無聊的一天,這次給萬啟堯打電話就是閒來無趣。
「我在家都快發黴了,你去z市影視城,唐拾柒也不在,讓我怎麼活啊......」項惟在電話中抱怨。
「唐拾柒在我這裡。」萬啟堯波瀾不驚從嘴中吐出來這麼一句話。
另一邊項惟瞬間來勁,「我去萬啟堯,你夠可以的啊,才見到我們家拾柒一次,就把拾柒給拐跑了。認識你這麼多年,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我們恰巧遇見。」
「恰巧遇見?怎麼有那麼巧合的事情,說,你是不是對我們家拾柒有企圖?」項惟得寸進尺。
「確實。」語畢,萬啟堯就掛掉電話。他想著今天的相遇,露出一絲毫無察覺的笑容,與其說企圖,不如說好玩。
「你說什麼......」項惟瞬間從床上蹦起,「靠,你個臭小子敢掛本大爺電話!」
他在房間四處走動著,「萬啟堯竟然說‘確實’,他對唐拾柒一見鍾情?」
「不不,怎麼可能,認識他四年都沒見他對哪個女的有好感,對唐拾柒應該也是這樣。」
「難道是到了發情期?不管多麼強大的妖都有它的發情期,人類應該也一樣。」
「對,一定是的,萬啟堯到了發情期。」
項惟在房間中比手畫腳,來回走動,自言自語,分析著萬啟堯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最終得出的結果是:萬啟堯到了發情期。
如果被萬啟堯知道,項惟大概就慘了。如果說項惟是行動派,那麼萬啟堯就是智力派,被他盯上十有八九一個「慘」字。
唐拾柒那個缺根弦的二貨,肯定還不知道萬啟堯對她的想法,要不要好心告訴她呢?項惟盯著房間中新換的沙發,想起唐拾柒在家三個月的破壞能力,奸笑著。
還是讓他們兩人慢慢折騰吧,我做個看熱鬧的人就行,嘿嘿。
身為行動派的項惟,被唐拾柒和萬啟堯的日常所為影響,變成了「心機」boy,不做兩人的紅娘,只做吃瓜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