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什麼劇組,拍攝死亡場景之後都會給那個演「屍體」的那個人發紅包,不管是主演還是群眾演員都會發一個,表示吉利。
唐拾柒演完後,也收到一個紅包,她低頭接著紅包,連聲道謝,抬頭卻發現是認識的人,瞬間石化。
那個發紅包的人正是萬啟堯。他是這部戲的出品方之一,而且公司的簽約藝人李思年在裡面是女主,所以他才到拍攝現場,卻看到群眾演員的唐拾柒。之前的她都是簡簡單單,沒想到穿上古裝衣服卻別有一番韻味,再加上略微上色的妝容,更顯出她的風采。
所以,他從看程導指教演員拍戲變成了看唐拾柒演戲,看了之後發覺她的演藝天分還不錯,一條就過了,演出那惡狠狠和害怕的樣子。
她演過「死人」後,有人拿著紅包準備給她,卻被他順手攔住,親自給了唐拾柒。或許是自己想惡作劇一番,他就想看唐拾柒意識到是他有沒有錯愕的表情。
果然,如他所願。唐拾柒的表情豐富地變了三種神態,從石化到欣喜,再到尷尬。「怎麼,見到熟人就是這般表情,不想看見我嗎?」萬啟堯調笑對唐拾柒說著。
「啊?不是不是。」唐拾柒回過神來。
一旁的工作人員和演員們都有些疑惑,難道這群眾演員有什麼背景,竟和萬啟堯有聯絡?
「你們認識?」也只有導演程封敢問萬啟堯這是什麼情況。
「嗯,是的。程導,我和她先離開會兒。」萬啟堯對程導打了聲招呼,就帶著唐拾柒走向人少的地方。
他們二位在眾人不可言說的眼神中離開,只有李思年,那眼神好似在訴說心中的不甘與嫉妒。
萬啟堯走著,低沉的嗓音在唐拾柒的耳邊響起:「混進來拍到什麼了嗎?」
唐拾柒聽得心跳加速,一是萬啟堯那磁性男低音,讓她的腎上腺素增多,引起心跳與血液流動的加速;二是他竟然知道自己是混進來的,而且還問自己拍到了什麼,讓她震驚而且不知所措。
「你,怎麼知道?」唐拾柒直接露出馬腳。
「我記得你是記者,難道改行做群眾演員了?」萬啟堯假裝思考。
唐拾柒聽到這句話,鬆了一口氣,沒想到後面還有讓她更吐血的話,「不過我想應該不可能,所以你就只能是混進來偷拍劇照的。」他淡定說著這些,然而唐拾柒卻不淡定了。
「大哥,看在咱倆認識的情分上,不要聲張。」唐拾柒雙手合十,求著萬啟堯。
「咱們好像前兩天只見過一次面吧,情分是什麼?」萬啟堯故意這樣說,等待著唐拾柒的接招。
「還真沒什麼情分。」唐拾柒沒有尷尬,反而覺得萬啟堯說得對,順口承認他所說正確,「那就看在你和項惟是朋友的份上,幫我保守秘密吧。」她想了想,只能說這個,再次雙手合十。
萬啟堯聽到「項惟」二字,假裝毫不在意,問著:「我和項惟是朋友,你和項惟是什麼關係呢?」
這有些為難唐拾柒,她也不清楚這是什麼關係啊,仇敵?朋友?還是親人?
「親人吧,相當於兄妹。」她想了想目前所受到的照顧,項惟完全就像一個兄長,雖然這個「兄長」有些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