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唐拾柒想著想著進入夢鄉,雖然睡在地上,但唐拾柒一夜無夢,或許是逐漸適應人界的生活,雖然人界有戰爭,但她知道自己處於和平的國家,因此已經改掉睡眠淺的習慣。
生活中發生的一些事總會有所遺忘,但在突如其來的再現,無論是回憶還是夢境,你會發現那些事更加刻骨銘心,甚至有更深一層的含義。
唐拾柒入睡前的思考讓她再一次體會了穿越之初的落魄,對她來說,項惟亦師亦友,雖然有時毒舌傲嬌,但他對自己的影響蠻大的,如果沒有項惟,或許沒有如今體面生活的唐拾柒。
對唐拾柒來說,狗仔的生活充滿樂趣,也更接近自己在妖界的工作,她很享受這份工作。而她不知道的是,狗仔這個職業在當今社會有多大的爭議,甚至不知道它會有多苦,她剛來人界三個月,第一個八卦訊息還是項惟透露給她的,當然簡單。
況且,項惟給她介紹這份工作,有自己的惡趣味,「狗妖當狗仔,多麼般配」,這是項惟忽悠唐拾柒的原話,而她很贊同地點頭,「嗯,聽起來很好。」
唐拾柒被自己睡前的鈴聲吵醒,揉眼醒來,坐起來向四處望,屋內已然沒有項惟的蹤跡。這傢伙,走之前都不知道打聲招呼。看到項惟已經離開,唐拾柒低下了頭,或許意識還有些不清楚吧。
誰知下一秒,她大聲喊出來:「項惟你個笨蛋,走之前都不知道叫我,害我不能送男神!」果然哈士奇的思維與常人不一樣。
「阿嚏」,項惟沒有緣由地打了聲噴嚏,轉念一想應該就是唐拾柒在罵他,不過他好像沒招惹她啊。
開車的萬啟堯聽到項惟傳來的聲音,問道:「感冒了?」
「沒有,大概是有人在背後罵我。」項惟無奈笑著,撓了撓頭。不過他看到萬啟堯,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該不會是因為他,自己才會被罵吧。
於是,項惟裝作不經意問著萬啟堯:「你對昨晚那個妹子怎麼看?」
「女朋友?」萬啟堯沒有回答,卻反問他這個。
「怎麼可能,我是她哥,」然而還沒說完,項惟就在萬啟堯的眼神下繳械投降,「不是親哥,勝似親哥。」
萬啟堯認識項惟四年,見過的只有項惟一人,而他也從來沒提起過自己有親人,所以萬啟堯懷疑的眼神立馬看向項惟,而項惟知道他已經看出自己在說謊,所以改口。
「隨你。」萬啟堯看了項惟一眼,不再說話,繼續默默開車。
「唉,你這是什麼意思,搞事情啊?」項惟故意這樣說著。
「人終究是群體動物,多個人陪你也是很好的。我能看出你對那個女孩的感情不一般,好好把握住。」萬啟堯似老媽子一般,開導著項惟。
而項惟卻有些懵圈,這怎麼發展成這樣呢,事情越來越偏離軌道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那個娛樂記者真沒什麼關係。」
「不用和我解釋,先去開會吧。」兩人說著就到了公司,萬啟堯直接把鑰匙丟給保安,沒有理會項惟的錯愕,直接走向公司。而項惟在看到他下車後,也趕緊戴上墨鏡口罩,快速走進公司。
萬啟堯這些話把項惟是搞暈了,他到底是清楚我倆的關係嗎,如果誤會,那我家不得被唐拾柒拆了?項惟一想起哈士奇的拆家本領,就有些頭疼。
項惟在人界聽說哈士奇很受歡迎,又蠢又二的性格讓人對它哭笑不得,然而它還有一項厲害的技能就是拆家。不順心拆家,高興也拆家,不管怎樣,都喜歡把家裡弄得亂七八糟。
雖然不知道妖界中的哈士奇會怎樣,但仔細一想挺符合唐拾柒的,帥不過三秒,腦回路神奇,拆家的本領應該也差不了哪,自然他會考慮到唐拾柒把自己的別墅拆掉。
but,唐拾柒的性格是個例,妖界中的哈士奇都是犬族猛將,偵察格鬥一流,靠譜度也高,誰知到人類的口中,哈士奇成為「拆家小能手」和又二又蠢的象徵,雖然人界的哈士奇的確難以言說......
項惟因為要在車上戴口罩和墨鏡,晚了萬啟堯一段距離,無法和他繼續說明情況。而萬啟堯不想解釋過多,有些事情還需要項惟去體會。等他真正接納身邊的人,就會明白他所表達的意思,否則說的太多,更容易被人誤解。
他是四年前認識項惟的,當時項惟給人的感覺就是生人勿近,不相信任何人,一個人在娛樂圈打拼。即便現在兩人已經相熟,但他知道項惟有事瞞著自己,而昨晚那個女孩和項惟應該有一個共同的不想讓他人知道的秘密。
雖然項惟對自己存有懷疑態度,但他覺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間,有些事情只能儲存在心中,所以對他的保留也沒有意見,而這也是他對項惟的信任。
希望你不要辜負我對你的信任,項惟。萬啟堯抬頭望向遠處,靜等著電梯,也等著項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