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訥訥的看著他?什麼叫忍了五年?
「相逸臣,你別告訴我這五年裡你沒找女人。」伊恩不可置信的說,有蘇言在,她才不信。
相逸臣漲紅了臉,本來是為了等她回來表忠心的事情,到了現在卻覺得有點丟人。
五年沒女人,就跟不正常似的。
「當然是真的!」相逸臣粗聲粗氣的說,卻不好意思看她。
伊恩不敢置信的看著這男人的表情,這可不是作假,可她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那蘇言呢?你就沒碰她?」
這句話一齣,相逸臣倏地低頭看著她,直勾勾的,狠狠地。
「別再提蘇言了!從你走了我就跟她分手了!當然沒碰她!」相逸臣粗聲說道。
心裡邊信了,可是臉上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她瞪大了眼,很無辜的問:「那你想要了怎麼辦?」
說著,眼角還溜溜的瞥了眼他的下半身,然後又看了看他的手。
「我去給你放水!」相逸臣粗聲粗氣的說,動作僵硬的起身,走進浴室。
邊調水的溫度邊想著這女人怎麼就沒有情調呢?剛剛起來也不會說點好聽的情話,還淨給他添堵了。
沒過多久,相逸臣又僵著動作回來,臉上還帶著羞惱。
可儘管這樣,相逸臣還是放輕了力道把她打橫抱起,往浴室走去。
因為這插曲,伊恩早就忘了要對他折騰了她一晚上而生氣,滿腦子還是對他五年沒女人的事情感到不可思議。
她跟他重新在一起,當然不打算翻舊賬,甚至於也早就想到了這五年裡他恐怕也有不少女人,包括蘇言。
這種舊賬她沒打算生氣,反正這五年裡他們倆都是自由身,沒必要對對方負責,就好像一對男女談戀愛,難道還要質問你之前有沒有男女朋友嗎?
就是因為不在意,所以伊恩又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連小姐都沒找?你要是找了也沒關係,我又不怪你,畢竟當時咱倆分手了,也沒想過現在會再在一起。我也沒想過要你為我守身,我又不是不講理的人,哪怕我離開後你又跟蘇言在一起了一段兒時間也沒事兒,反正最後真分了就行,咱倆現在結婚了,以後你老老實實的就行了。」
聽到伊恩這段話,相逸臣胸口那個悶啊!
真想現在吐出幾口血來給她看看,敢情自己守身如玉了五年,自己都被自己這種行為感動的想掉淚,覺得自己對她的愛簡直太純了。
結果在這個女人眼裡,這種行為其實就是一件很傻.逼的事情,而且現在被她一說,他也覺得自己很傻.逼!
相逸臣把她給放進浴盆裡,洗澡水稍稍的滿了上來。
他瞥了一眼:「反正不管怎麼著,這是我對你的決心。你現在就算說不在意,五年的身我也為你守了。現在結婚了,我現在就算後悔我守身五年也不可能再出去找別人,做出對不起你的事兒,所以你就不能鼓勵一下我的守身行為嘛!」
伊恩眼睛笑眯了,瞧這男人這語氣,可真夠哀怨的。
看著她要笑不笑的模樣,相逸臣可實在跟她鬧不起彆扭,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把沐浴乳擠在海綿上,替她擦了起來。
「力道可以吧?」相逸臣邊擦邊問。
伊恩舒服的眯起了眼,他的力道正好,一手給她塗沐浴乳,另一手還給她這兒捏捏,那兒按按,按的還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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