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外寒風陣陣,酒吧裡面卻一點都沒受季節的影響。
「事情都安排好了嗎?」楚希哲坐在沙發上問道,平時英俊邪魅的臉上現在沒有一絲表情,聲音也如同酒吧外面的寒風一樣,冰冷,無情。
「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他們上鉤了。」一個人立在一旁,恭恭敬敬的說道,同樣是面無表情,彷彿這屋子裡的人,生來都是面癱一樣。
「很好。」楚希哲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懷好意的微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他們沒有人懷疑吧?」
「完全沒有,據我在那邊的人來報,因為一切進展都很順利,他們完全沒有懷疑。原始資料上他們核查過一邊沒有問題就沒有再仔細的檢查了。」那個人繼續恭敬的回答,並沒有因為面前的主子露出了微笑,而動搖一絲一毫。
「哼,狂妄自大。」楚希哲冷笑著,嘴角上揚的弧度不變,不過這微笑卻又瘮人了幾分:「他一向就是這樣的人,從來都是這樣的,狂妄自大。不過就算如此,我們也不可以掉以輕心,你讓手下的人盯緊一點。」
「是,屬下明白。」那人畢恭畢敬的說道。
「竊聽到的錄音有沒有收集好?」楚希哲並沒有就這麼讓手下退下去,而是繼續問道。
「都已經準備好了,已經儲存下來,一會拿給您聽。」收下萬年的冰山臉,與始終不變的恭敬的口氣,倒是讓楚希哲心生厭煩。
「好了,你下去吧。」楚希哲揮了揮手讓手下的人退下。
那人微微彎腰,又恭恭敬敬的退下了。
一邊的白子風,蒼白的臉上面無表情,依舊在擦著自己的銀針,整個過程中,一句話都沒有說。
楚希哲換了個姿勢,讓身體完全倚在沙發的靠背上,淡淡的看著白子風。
「很快就要決定成敗了。」楚希哲緊盯著白子風的臉,彷彿想從白子風的臉上看到一絲波動。
然而,白子風的表情還是那麼平靜,而且也沒有接話的打算。好像那日的情緒波動,並不是他發出來的一樣。
「你會捨不得嗎?」楚希哲接著問道,不屑的笑著,「那畢竟那裡有你深愛過的人呢。」
「如果你因為你深愛的人,變成了現在我的樣子,你就會明白我的感受了。」白子風聲音有些沙啞,他依舊低頭擦拭著銀針,甚至連表情都沒有一絲波動。雖然他並沒有抬頭,但是卻在心裡暗暗想到,憑楚希哲現在的想法,恐怕他永遠都不會變成自己這樣吧!
也或者,會比自己更慘。
楚希哲可不管白子風是怎麼想的,而是大笑了起來,有些意為不明的說道:「那就好,我就是怕你到時候會捨不得那位白子珠小姐,那事情可就不好辦了啊……」
聽到白子珠的名字,白子風的手稍微頓了一下,不過楚希哲已經靠在沙發靠椅上,閉上了眼睛,並沒有發現白子風的異常,白子風很快又繼續做著自己的工作。
「這一天終於要來了。」兩個人之間安靜了許久,楚希哲突然出聲,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輕輕地嘆息著。
不知不覺走到半山別墅前的洛夏恩,突然眼睛猛的跳動,一種沒有來由的心慌感,讓她簡直喘不上來氣。
究竟是怎麼回事,洛夏恩覺得奇怪。
她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感覺好像將要發生什麼大的事情一樣。
她的預感一向是最為準確的。
洛夏恩心中更加的慌張起來,究竟是什麼事呢?會不會與莫少祁一直不願意跟自己解釋的原因有關。
想到這裡洛夏恩立刻甩了甩頭,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他不是還有他的正宮娘娘嘛,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自己都出來這麼久,他也沒有來找自己,洛夏恩可不相信宋寧將自己藏的有多麼完美,完美到讓莫少祁找不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