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細細把玩著手中的飛鏢,然後以迅雷不及眼耳之速紮在了背後的牆壁上,入牆三分。
「恩,只用了三分力道卻有如此勁道,看得出這是精工打造的。」
莫少祁冷冷的看著三爺,他只想聽到實質性的東西。
三爺微微一笑,「我之前以為這個人留了一手,所以只帶了四把飛鏢,可是我現在看來卻不是這樣。」
三爺看著莫少祁,「不知道莫先生記不記得白子風。」
「白子風?」莫少祁眯上了眼睛。
「不錯,就是那個飛鏢天才,他就喜歡用這種自己打造的飛鏢,更有力,也更有手感。」
莫少祁搖頭,「不知道。」
三爺輕輕一笑,「不過那也是白子風最早的時候這樣做了,後來就喜歡用更輕的銀針了,這也無可後非。」
莫少祁仔細的聽著,「三爺,不知道這事跟白子風有什麼關係?」
三爺望了莫少祁一眼,然後站起來,取下了紮在牆上的那枚飛鏢,「我只是想說,這個人很可能不是財團裡的。」
「什麼?」莫少祁眯起了眼睛,冷冷的看著三爺,雖然他很尊敬這個人,但是有些問題上他還不打算退縮,「三爺,我還不至於到質疑自己判斷的地步。」
三爺也不惱,只是認真的分析著,「路上手下已經跟我說了,我知道你說的這種藥物,但是你也要知道,就算是我也可以輕而易舉的搞到這種藥物,如此栽贓一個人,太容易了。」
莫少祁不解,「所以這是有心人想讓我故意懷疑財團內的人?」
莫少祁有些想笑,「若是真有這樣的人,大可來找我莫少祁,一起打天下可好,幹什麼做這謀殺的生意。」
莫少祁聲音戲怒難辨,但是三爺卻搖頭,「也許不是那麼簡單。」
說到這裡莫少祁也大概的明白了三爺的意思。
三爺繼續說,「比如他恨莫氏財團,也恨你。」
莫少祁定定的收了要說的話,認真的聽著三爺講。
「你也說了,他跑路的時候竟然跑進了死衚衕,說明他對這裡的環境根本不瞭解,而財團內部能夠擁有這種藥的精英又怎麼會犯這種低階錯誤呢?其實,任何一個殺手,只要是有些水平的,都不會犯這種錯誤。」
莫少祁不言。
「而對於刺殺你的這種行為,連武器都沒有帶全套,若是財團內部的人,也不會這麼輕敵,所以這個人如果不是臨時起興,那就是不瞭解你的實力。而從他視死如歸上來看,就知道他並不是臨時起意。」
莫少祁眸子垂下半分。
「我可能知道是誰了。」
三爺眉頭微微一挑,「恭喜莫先生,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還要去看看我的那些花,這些日子雨多。」
莫少祁略一抬眉,望著三爺,「慢著。」
「莫先生還有什麼吩咐。」
莫少祁看著三爺說,「今天我去佛爺那裡了,你就不想知道佛爺對我說了什麼?」
三爺神在在的一笑,「莫先生若是想說自然會說,若是不想說,我問也是徒勞。」
莫少祁盯著他看了一會,終於把目光挪了開來,「注意五爺那個小人,我怕他對你不利。」
三爺淡淡抬頭,然後畢恭畢敬的頷首,「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