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傷好的還挺快。」白子珠一副出行的裝備,坐在汽車後面,一張絕美的冰山臉龐今日卻一反常態的化了濃妝,勾勒的鋒利的眉毛和嘴唇,為她整個人籠罩上一種凌厲,淡然的抿住嘴唇,自有一種風範。
白子離就坐在一邊,低著頭,「是姐姐愛惜。」
白子珠呵呵一笑,「看來你這幾天沒有白反省,進步很大。」
竟然把傷勢好得快說成自己下手輕,這個說法,本能的讓白子珠想笑,平常只有那些對自己跪地求饒的人才會說出這種話,白子離這樣說就好像是他們的翻版一樣,不過白子珠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做一個聽話合格的手下也比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妹好,只要能夠聽自己的,白子珠並不介意過程,白子珠心中一時間想了很多,不過卻沒有變現出來,雖然總是對自己這個妹妹刻板的要命,但是白子珠心裡卻是最在乎她的。
白子離嘴角一抽,低著頭。
推開總裁辦的大門,白子珠卻下意識的皺了一下眉頭,扭頭問一邊的正在打掃衛生的王昭,「少祁呢?」
王昭愣了一下,停下手中的動作,愣是沒有認出來白子珠,倒是看到了一邊的白子離才開口,心中帶著幾分對於他們的鄙夷,「總裁出去了,說是晚一點回來。」
「出去了?」白子珠將眼睛拉了下來,嘴角卻攀上一絲冷笑,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不用想也知道莫少祁心裡在想什麼,手指修長的撥通了莫少祁的電話,對面很快就接了起來。
「少祁,我現在已經在你公司了,你什麼時候過來?」
「再等等。」
冰冷的聲音隔著手機依然能讓人感覺到一種徹骨的寒意,只不過白子珠早已對這種冰冷習以為常了,或者說,她本身就是一個冰冷的人。
看了眼時間,九點一刻,「莫少祁,我不管你出於什麼因素,但是十點如果你沒有過來的話,我相信你知道後果,相信我,絕對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帕——
對面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邊的白子離全程都在聽著白子珠的談話,那種純粹的商業的談判,那些冰冷的語言,是她熟悉的白子珠,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她突然覺得莫少祁很可憐,她可憐莫少祁的命運和掙扎,也可憐洛夏恩,明明應該是情敵的存在,可是白子離卻可憐起洛夏恩來,也許就因為這個人被上天給予了太多的磨難吧。
王昭聽著整個身子都是一晃,敢對總裁這樣子說話的人加起來不超過五指之數,最近這個白子珠真是花樣輪流上演,雖然不知道總裁跟她們有什麼交易,但是王昭也看得出來,這個白子珠並不像什麼好人,也許白子珠隱藏的太好,表現的太無堅不摧,反正在王昭的眼裡,這個白子珠就是一個惡魔,就是一個禍害總裁生活的人。
但是總裁有那麼忌憚這個人,王昭也知道這個白子珠不簡單,就從她的一言一行,還有她對於人的那種狠厲,這不是一個平常的女人能夠做到的,平常人也不會有這種見地。
王昭又想起這幾天總裁對於自己的囑託,要自己照顧好洛夏恩,還把公司的一些事宜交付給了林昊,雖然這些情況時有發生,王昭已經處理的得心應手,但是這一次,王昭知道不太一樣了,那個披著善良女人外衣的白子珠終於換上了濃妝豔抹,在王昭心裡,這就是白子珠的變化,和有所動作的前兆。
白子珠淡淡的掃視著房間,眼睛裡帶著一種淡漠,透過墨鏡都能散發出來的,來自骨子內心的那種薄涼。
最後把視線停留在王昭的身上,忽而淺淺的一笑,那種感覺,讓王昭甚至有一種錯覺。
然後暗暗的讚歎白子珠的強大,僅僅是一個微笑就讓自己恍惚,就讓自己一瞬間對白子珠有所改觀,那一刻,她都以為,白子珠做這一切是有苦衷的,可是,能有什麼苦衷呢?她明明樂此不疲,王昭低下頭繼續幹活,把白子珠拋在腦後。
「我們走。」白子珠向前一步,離開了總裁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