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梅意識到說漏了嘴,立刻閉上嘴,但是這已經由不得她了,已經知道一半真相的莫少祁怎麼會放棄這個有效的線索,這讓徐梅更是有些擔心。
那個人說過,若是自己出賣了她,那麼她自己也不會好過。
莫少祁看中了徐梅的掙扎,卻並不急著放上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只是看著徐梅,淡淡的別過頭,他在等。
然而最後徐梅還是搖了搖頭,看得出來,她已經做出了選擇。
莫少祁此時眼神之中多了一絲凝重,究竟是什麼人,能讓徐梅這麼忌憚,莫少祁幾乎已經呼之欲出那個人的名字,同時內心隱隱的感受到事情的複雜,只是眯緊了雙眼,他要讓徐梅自己說出口。
「我不會說的。」徐梅表情無比糾結,但是最終他選出了這個選擇。
王科冷哼一聲,朝一邊打了個手勢,然後那個人從一邊走出來,朝著徐梅走去,手中拿著一枚細細的針。
「你們要幹什麼?」
「說,是誰指使你的,不然的話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王科淡淡的看著徐梅,臉上絲毫沒有波瀾。
徐梅嚇的掙扎起來,但是立刻,周圍的兩個保鏢頓時就壓住了徐梅,讓她動彈不得。
「快說。」
徐梅睜大了眼睛,她不知道這針桶裡裝的是什麼,但是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想起被病毒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洛菲菲,徐梅掙扎起來。
「不……不要,不要,莫少祁,你不能這樣對我,你這麼做是犯法的。」
莫少祁沒有理會她,那個人也沒有停止靠近。
徐梅知道這種時候任何的反抗都不會有用的,如果自己不告訴莫少祁的話,可能自己就要葬身於此了,想起自己多嘴說出了這件事,徐梅現在早已追悔莫及,但是卻也無能為力。
「我說,我說。」
就在針筒就要插進皮膚的那一刻,徐梅終於說出了這一句。
莫少祁冷冷的看著徐梅,伸手示意那個人下去。
警報解除,徐梅一個人大口喘著粗氣,此時看著莫少祁的眼神也不再那麼隨意,剛剛如果不是自己妥協,恐怕真的會造成不可挽回的結果,看著莫少祁這麼堅定的樣子,徐梅也不得不生出了恐懼,在生命面前,她有著最初的渴望。
「是誰?」莫少祁語氣冰冷。
「一個女人。」
「一個女人?」莫少祁緩緩問到。
「是,我只知道他們叫她白小姐,多餘的我就不知道了。」
徐梅緊緊的盯著莫少祁,生怕莫少祁有什麼反悔,莫少祁並沒有意外,相反正是自己猜到的結果,眉頭微微皺起,白子珠,白子珠,除了你財團就沒別人了麼?還是已經到了非要逼我出手的地步?
莫少祁眼神無比冰冷,像是深冬的寒泉,殺氣在暗湧。
「是她讓你隱瞞當年的事?」莫少祁想了一會,回到最初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