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夏恩沒有隱瞞的點了點頭,「你說的這些,我都已經知道了。」
基本上一模一樣的結論,洛夏恩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這是什麼意思,就是說當時是莫長庚對付洛氏麼?他們什麼仇什麼怨?二十多年前就要這樣逼得你死我活,最後家破人亡?
洛夏恩顯然鎮定了一下,這些事情哪怕是一模一樣的重複,對自己的內心也是一種打擊。
洛夏恩強行為自己做著心理建設,又要讓自己保證清楚的頭腦,因為她還要分析,媽媽是冤枉的,外公說了,什麼沒有用了,什麼太晚了,這都是契機,外公既然不願意說,那麼自己就去查,自己就不信,還不了媽媽一個真相。
「那你準備……」穆雲帆有些擔心洛夏恩。
「去把當年案情相關資料那些卷宗給我拿來,我親自看。」洛夏恩胸口微微起伏,既然別人發現不了問題,那她就自己看,自己去發現問題,總之無論如何,自己一定要找到事情真相。
「夏恩!」穆雲帆於心不忍。
然而洛夏恩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能拿得到麼?」
眉頭緊皺的穆雲帆遲疑了半天,終於點了點頭。
傍晚的時候,穆雲帆已經差人把資料陸陸續續的送了過來,他直接拜託自己父親出面,有些東西商場的人不好做官場的就好做多了,穆雲帆正是有這樣資源的一個二世祖。
但是有些東西儘管是穆雲帆父親這樣能量的人竟然也沒有能力做到,這樣一個過時二十年的案子隱約的讓穆雲帆也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不過最後還是通過照片和影像一些形式流傳了出來。
穆雲帆跟洛夏恩相對坐在放映室,燈光全開,拿著這些東西有些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你先回去陪外公吧,這裡我看就好了。」
洛夏恩翻開一本卷宗,上面密密的記載著一些東西,可以看得出是副本,想必也是花費了功夫流傳出去的。
不過想到穆雲帆的家庭,洛夏恩還是完全相信這些資料的真實性的,但是裡面有多少東西可以作為自己想法的佐證,這就要靠洛夏恩自己甄別判斷了。
洛夏恩看著令人頭疼的資料,只覺得自己要堅持下去,一定要找到真相,所有的東西一定就隱藏在這些卷宗之中。
穆雲帆搬了個凳子坐在地上,比洛夏恩的身影要低出不少,沒有走的意思。
「你怎麼不走?」
洛夏恩看也沒看地上坐著的穆雲帆就問道。
「你一個孕婦自己在這裡看資料,我擔心你。」穆雲帆並不掩飾自己的想法。
「那外公呢?有人照顧麼?」
「我讓保姆去看著了,有什麼問題第一時間通知我。」
「好。」
洛夏恩沒有堅持趕走穆雲帆,而是跟著穆雲帆一起細細的翻找著資料。
並且有了穆雲帆,很多地方洛夏恩都可應輕易地跳過,加上穆雲帆的講解,洛夏恩也不至於那麼多疑惑,慢慢的手下也有了節奏,知道從哪些地方下手。
「唔……洛氏股東變賣資產抵債,雲帆你看,是不是這裡?」
洛夏恩指著一段摘錄說著,就是這裡,媽媽抑鬱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