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祁用衛生紙輕柔的為洛夏恩拭去淚水,眼中滿是關懷,但是卻沒有問洛夏恩原因。
你不說,我就不問。
等你想說的時候我再聽就好了,莫少祁用他最為平淡最為自然卻又最為深情的方式去愛洛夏恩,就像自己從前一直做的那樣。
洛夏恩止住了哭泣,沙啞的聲音說道,「阿祁,幫我查下二十年前我媽媽自殺案件的經手人。」
「好。」沒有多餘的語言,莫少祁卻微微的皺了下眉頭。
葉帆的死!洛夏恩怎麼突然想要查起來葉帆的死呢?莫少祁好像知道了點什麼,那就放手去查好了。
第二天總裁辦,莫少祁照例來到公司,只是這個時候白子珠已經在辦公室裡等候他了,看見莫少祁,白子珠從沙發上站起來,九十度鞠了一個躬。
「你來了。」無悲無喜。
「怎麼是你?」莫少祁面無表情。
「在他們的眼裡,只有我見你才是最名正言順的。」白子珠不卑不亢。
「所以呢?你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莫少祁冷冷的說。
他對白子珠沒有惡意,但是也沒有好感,但是白子珠是總部的人,莫少祁並不想跟她有過多接觸,不然的話會引來更多的麻煩,儘管自己有辦法處理,但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當然不是。」白子珠站得筆直,「上次從我這裡拍得了人魚淚項鍊,你還沒有向我表示感激。」
「本來就是我的東西,我沒什麼好說謝的。」莫少祁微微一笑,自己只不過是高價拍得而已,這個東西還不就是自己的?
「錯了,是我們的。」白子珠莞爾,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那裡的莫少祁,臉上的表情平靜如水,就像是根本掀不起任何波瀾一樣,「總部給了我三個月的時間,我覺得足夠了。莫少祁,我要追求你。」
白子珠振振有詞,一雙鳳眸十分靈動。
「呵!」莫少祁笑了。「白子珠,你在跟我開玩笑麼?你明明知道不可能。」
「也許你可以給我一個機會,你會發現我們更為合適的。」白子珠說道,微微頷首,眉目間卻有一絲淡淡的妥協。
莫少祁這時候倒是玩味的看著白子珠,白子珠在說什麼自己再清楚不過了,但是自己又豈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主?
「那天宴會上我就知道了。」莫少祁垂下眼瞼,「他們的目標分明是我,跟你白子珠沒有關係,他們要的就是一個亞洲的傀儡,成為延伸莫氏的手臂,而我這個武器,再合適不過。」
「那你的想法呢?」白子珠抬起頭,語氣中有了問詢。
莫少祁搖頭,不知道,自己的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事情就偏離自己設想的軌道了?從洛夏恩奮不顧身的闖出來的時候吧?
莫黑爺的關係自己根本不怵,可是洛夏恩就不一樣了,下一次若是有人從洛夏恩這邊下手,莫少祁簡直不敢想。
「他們奈何不了我。」莫少祁倒是很明白。
「不錯,但是難保你身邊的人也沒有關係,那日想必你已經看的很清楚了,所以現在你除了跟我合作別無選擇。」白子珠言之鑿鑿。
「錯。」莫少祁反駁,「我可以殺了你。」
「但是你不會。」白子珠回答,這個回答卻讓她有些難過,甚至有些落寞。
她瞭解莫少祁現在的處境,但是莫少祁卻不瞭解她的。
自己可以在現階段幫莫少祁擺脫所有的騷擾,可是之後呢,三個月之後呢?白子珠不敢想象,「莫少祁,我從沒失手過。」白子珠半天說。
「白子珠,放過自己吧。」莫少祁眼睛輕輕眯起,他並不想跟白子珠鬥,至少白子珠曾經在宴會上救過自己,他們兩個人不該這樣兵戎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