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夏恩伸長了脖子,眾人也伸長了脖子,甚至有些人都站了起來。
若不是會場裡不允許帶手機和攝像類裝置,洛夏恩敢保證此時絕對有人要拿出來拍上幾張。
因為這個場面,實在太有話題性了!
絕美清冷的人站在臺上,手裡拿著一個鋼琴烤漆的純黑珠寶盒。
她走到舞臺中央,頗有大家閨秀的風範深深地為在場人鞠了一躬,場面頓時安靜了不少,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就連針對這種場面都應對自如。
想來家世也是良好的,並且從小接受這種薰陶,這才能在各個場合都處事不驚。
白子珠微微一笑走到了一邊的桌案上,將手中的珠寶盒放了上去,好讓大螢幕能夠剛好的顯示出它的全貌。
然而白子珠卻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啟,而是給大家賣了個關子。
「在講述這件寶貝的由來時,我想先給大家講一個故事。」白子珠秀唇輕啟,所有人都已經盪漾在她迷人的微笑裡,相反的寶物反而成了次要。
能讓世間珍寶都黯然失色的佳人,也就臺上這一位當之無愧了吧。
洛夏恩自愧不如,不自覺的去看莫少祁的眼神,然而莫少祁卻緊緊的盯著自己。
洛夏恩一下子羞紅了臉。手指也有些僵硬,然而另一雙溫暖的大手護了下來,溫潤如玉的聲音傳了過來,「一會看看這件寶貝合不合眼。」
無比平常的一句話,洛夏恩一瞬間卻回過了神。
莫少祁根本沒有看臺上那個女人一眼,只是想著自己有沒有喜歡的寶貝。
就憑這份真情,洛夏恩也該感動。
白子珠的聲音如玉珏一般,撞擊的清涼可人。
「於是那個女人為了等候自己的夫君歸來,用自己的眼淚熬成了這件寶貝,這當然只是個傳說。」
白子珠笑的知性,「然而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我同這個女人的命運似乎是一樣的。」
白子珠說到這裡已經有些憂傷,不知道為什麼,洛夏恩總感覺白子珠在朝自己這邊望著,或者說,她看向的地方是莫少祁。
臺下的熱情更是高漲,難得這個神秘的女人出現,竟然還說出自己的感情故事,這已經讓某些記者朋友嗅出了一些八卦味道,而一些本來就知道白子珠或者對她抱有幻想的人更是想要聽這段故事。
「後來呢?」
「是啊,以後的,白小姐遇到了什麼事呢?」
人群中不乏這樣的聲音。
然而白子珠卻閉上了嘴,沒有了再說下去的意思,只是微笑,在眾人熱情最高的時候適時結束了話題。
她開啟了那個首飾盒。
臉上的微笑又變的和一開始一樣,就好像之間的悲傷是錯覺一樣。
眾人摒住了呼吸。
光芒閃耀,天地頓時黯然。
世間所有溢美之詞都不足以形容,所有人都驚呆了。
直到大螢幕裡放出那件寶貝的全貌時眾人也未嘗反應過來。
一件絕世珍寶,洛夏恩是這樣評價它的。
這是一條精美的項鍊,每一個空洞都鑲嵌著無數鑽石。最中間的淚狀鑽石裡面竟然還有一個空洞。
最讓人震驚的是它的工藝。
這是用現代科學都解釋不通的,然而看上去是那麼天然,在燈光的搖曳下,顯得熠熠生輝。
洛夏恩看清楚了。
中間那個空洞裡似乎還有水,在輕微的搖曳之中,鑽石中間的水煮輕微晃動。
似乎就跟白子珠講述的一樣,這件珠寶是那個女人思夫的淚。
而正是因為這個空洞,讓整個珠寶都靈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