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梁厲聲喝道,「出去!」
「爸。」葉楊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父親這麼護著洛夏恩,事情辦到了這個地步,自己作為長輩說她兩句有什麼錯麼?
為什麼爸爸就是要維護她呢?
「你先出去。「葉梁似乎也覺得自己語氣不佳,放緩了音調,但是意思還是那個意思。
葉楊嘆了口氣,知道自己繼續留在這裡也不會有什麼進展,只好淡淡的走了出去,看著洛夏恩,依舊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小恩,你不會無緣無故做這種事的。」
葉梁似乎都沒看她一眼,就下了定論。
洛夏恩猛地抬起頭,這一刻眼睛溼潤了。
沒有問願因,沒有說結果,沒有埋怨她做的事情有多麼糟糕,後果多麼嚴重。
他都只是輕飄飄的一句,你不會無緣無故做這種事情的。
他的這種信任讓自己一瞬間想哭。
「外公。」
洛夏恩撲倒葉梁懷裡,淚水從眼中奪眶而出。
感受著葉梁的溫度,洛夏恩哭得更加放肆。
整個書房都只有她的哭聲在蔓延……
直到過了許久,洛夏恩才抬起頭,外公依舊慈愛的抱著她,看著她,就像小時候抱著她一樣,就像這麼多年來一直做的一樣。
「你如果不想說就不說,但是如果你需要外公,外公拼死也會護你周全。「葉梁抱緊懷裡的人,胸膛有力的起伏著。
回到房間裡,洛夏恩還沉浸在剛剛的場景裡不能自拔。
看著窗外黑下來的天,她似乎覺得這無邊的黑夜更難熬。
手伸向自己的小腹,輕輕摩挲著。她不知道以什麼心態去面對這個尚未出世的孩子,就像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兩天之後一樣。
「砰砰——」
房間的門被敲響,洛夏恩疑惑的抬頭,自己這才剛回來,這個時候誰會來敲自己的房門呢?
想著還是起身,拉開門,是葉知心,洛夏恩不知道為什麼,竟然鬆了口氣,心裡也嘲笑自己,為什麼會有放鬆的感覺,還是自己以為來的人是誰?
「知心,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洛夏恩輕輕笑著,眼裡盡是關心,在她眼裡,葉知心不過就是個十八歲的孩子啊。
葉知心有些侷促,低著頭說道,「夏恩姐,我睡不著。」
洛夏恩瞭然,拉開門,讓她進來。
坐在床沿上,洛夏恩看著葉知心十分好笑,怎麼這姑娘什麼時候學的跟自己一樣這麼有心事了?
「知心,你怎麼了?」
洛夏恩不禁出聲。
「夏恩姐,我想問上次的事情你還怪我麼?」
葉知心深吸了一口氣,語速比平常更快的說完了這句話。
洛夏恩頓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他會突然說起這件事,一時有點措手不及。沒有正面回答,但是語氣卻有了親疏分別,「怎麼突然問這個?」
葉知心輕輕吐了一口氣,「還是怪的吧,你怪我設計你和那個莫少祁,一定覺得我很自私吧!」
洛夏恩愣愣的看著她,不知道這個小姑娘到底想說什麼,然而這句話自己卻也不怎麼想接,只是看著葉知心的樣子,相比那件事情之後她也不好過,一直活在自責當中,就是讓受害者洛夏恩都覺得有寫心疼和於心不忍。
「其實那天,本來是洛菲菲的計劃,是他設計要和那個莫少祁的,可是我那個時候……」
葉知心低著頭斷斷續續的說著,有些自責,也許這也是她一直悶悶不樂的一個原因。
然而洛夏恩卻知道沒那麼簡單,都說小孩的心思你別猜,這簡直比女人心更深,小孩的女人心就更是沒處猜起了。
根本和洛夏恩不是一個次元,但是這戲事情明顯已經過去了,不管發生了什麼都已成定局,人要總是想著以後看才對啊。
「知心,這些話你已經說過一次了,你究竟怎麼了?」
洛夏恩雖然為自己的事情心煩,但是對於葉知心卻無論如何都恨不起來,無心之失也好,有意為之也罷,都過去了不是麼?為什麼偏偏又要提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