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欺負你?

「哎,你……」宋寧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洛夏恩就已經小跑著上了莫少祁的車子,「奇怪了,這都是什麼情況?」回頭看了一眼楚希哲,瞬間閉上了嘴巴,一臉詢問的模樣:「楚總,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不要忘記我交待的事情。」楚希哲點著頭,笑著。看著已經遠去的車子,他的心就越發的興奮起來,洛夏恩這個女人,果真就是莫少祁的軟肋。

「可是,楚總,這件事情,我們能不能……」

「我看你可以考慮著去把你的東西打包,然後……」楚希哲聞言,煞有其事的說著。

「好,我記得。」說完,憤憤的離開。

宋寧仰天長嘆,她要怎麼辦?誰能告訴她?不過,在這之前,她還是要先搞清楚,洛夏恩怎麼會跟著莫少祁走的。如此想著,便一個電話打到林昊那裡。

「你說什麼?莫少和夏恩在一起?」顯然,林昊對於這件事情完全不知情,「莫少明明下個月就要和洛菲菲完婚了,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會和夏恩在一起?你確定沒有搞錯人?」

「林昊,你當我瞎啊,莫少祁我可能認錯,可是,我的姐妹你覺得我會認錯?」聞言,宋寧頓時炸毛,拿著手機就吼道:「你剛剛說什麼?莫少祁和洛菲菲那個賤人下個月完婚?」她後知後覺,忽然就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了。

「你不知道?」林昊蹙眉,這件是整個a市幾乎都知曉的事情,這個女人怎麼就不曉得了?她這是去火星待了一段時間以至於不清楚現在的情況?

「不知道有什麼奇怪的?」宋寧翻著白眼,「這些天我被我們那個變態老總給丟進了財物報表中,今天好不容易才逃離出來,結果一出來就聽到了這麼勁爆的訊息。你和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是,林昊瞭然,便將這些日子以來的事情一一告知了宋寧。

「我就奇怪了,他一個都要結婚的男人,為什麼還要糾纏著我家的夏恩。」宋寧擰著眉,直接掛了林昊的電話,轉頭打給了洛夏恩,卻被告知手機處於關機狀態無法接通。攔下了一輛計程車,「清平街葉家。」

到了葉家,因為公司的事情,葉梁他們都不在家,只有葉知心。

「知心,夏恩呢?」幾天不見這個姑娘,總覺得她看上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小恩姐說是出去散心了。」葉知心這些天每天都在為上次的事情而懊惱,所以,整個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乍然見到宋寧的時候,她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出去散心,和誰?穆雲帆?」宋寧疑惑,洛夏恩她這些天都沒有回過家的?難道都在,莫少祁那裡?

「我不知道。」葉知心搖頭,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問道:「宋寧姐,你知道小恩姐在那哪?」

「我今天在悅城酒店有看到她和莫少祁在一起,但是具體是什麼情況,我就不知道了,只是看到她急匆匆的就跟著莫少祁離開了,甚至我都還沒有來得及問是怎麼一回事。」宋寧自然是不知道葉知心為什麼這麼緊張,只是如實的將自己看到的事情告訴了葉知心。

「在他那裡?」葉知心聞言,頓時一驚。想著自己那天做的混蛋事,整個人就不好了,看著宋寧,忽然就大哭了起來。

「你怎麼了?」宋寧是丈二的和尚弄不到頭腦,輕輕拍著葉知心的後背,寬慰道:「有什麼事情,和宋寧姐說。」

「洛夏恩,四年的時間不見,勾引人的手段倒是越發的高明瞭。」剛進入別墅,莫少祁便冷冷的看著洛夏恩,「不過才見過那位楚總幾次,你就成功的將人勾引過來了?」言語中的諷刺意味,甚是明顯。

「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洛夏恩背對著他,淡淡的說著,此時此刻,她心累,她現在只想趕緊洗個澡然後美美的睡上一覺,至於莫少祁如何想,那是他的事情,何況,在莫少祁的眼中,自己不一直都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嗎?

「洛夏恩!」見洛夏恩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莫少祁的少爺脾氣立馬飈了上來,他憤怒的一把將洛夏恩的身子轉了過來,逼迫著她直視自己的雙眼,續道:「難道說,我還沒有辦法滿足你,以至於你還要花時間在外勾搭別的男人?」

「莫少祁,你特麼就是神經病投胎吧?」她的左手被抓的生疼,強忍著要滑出眼眶的淚水,「是看我好欺負,所以就一直這樣的欺負我嗎?」

「欺負你?」莫少祁忽然大笑了起來,「從你背棄我離開之後我便想著有本事你不要回來,回來我定會是被將我當時的痛苦還給你,怎麼,就這麼幾句無關痛癢的話,你就受不了了?」他的臉上,帶著瘋狂的笑,看在眼裡,是那麼的刺眼。

「你痛苦?」想著那份莫名其妙出現的檔案,讓她一夜之間稱了a市的笑柄,甚至為了這個自殺,差點死去。她難道就不痛苦?有誰考慮過她的感受?洛夏恩好像質問這些,可是想著自己的手中並無半份證據,最終用力甩開了莫少祁鉗制自己的手,轉身上了樓。

淚水,順著臉龐滑落。生生刺痛了他的心。他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只是,一想到那一份檔案,他便冷下了心,漠視的看著洛夏恩拖著疲憊的身體走上了樓。

開啟自己曾經住的那一間房,裡面的陳設並無半分改變,還是她四年前走的時候留的模樣,她的心,微微顫抖著,尤其是想到早上開啟衣櫃的那一刻,看著裡面熟悉的衣物,她甚至差點雀躍,在他的心中,還有著自己的位置?可是,現在,她卻為了自己曾經冒出來的那一絲想法覺得可笑,一個嗜血般的男人,怎麼會有半點情分可講?如果有一點,他也不會選擇對葉氏下手,尤其還是在自己回來之後,如果有一點,他也不會逼著自己簽下這份屈辱的情人合約,如果有一點……洛夏恩搖了搖頭,甩開腦海中的想法。她要好好的泡個熱水澡然後好好的休息一下才是,這兩天,太累了。

當溫熱的水漫過自己的身體,她輕輕撫摸著左手手腕的地方,那裡的一道傷疤,經過四年時間的洗禮,已經漸漸褪去它原來可怕猙獰的面目,變成一道淺粉淺粉的疤痕,不用心看,幾乎看不出來。雖然是這樣,那裡的痛,卻依舊如心頭的一根刺,時時刻刻的提醒著自己,那個男人曾經對自己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