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了半山腰的別墅前,洛夏恩看著,心中一陣觸動。這個地方,曾經來過多少次,甚至那個時候她都是以女主人的身份出現的。而今再次出現,卻變了一個身份,一個拿不出檯面的身份。
「這裡的一切,我想不需要我多說什麼。」領著洛夏恩走進別墅,莫少祁自顧自的說著,「這個手機是給你的,裡面有我的聯絡方式,從這一刻起,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和葉家有任何的聯絡。當然,現在你可以打電話和你的外公他們報給平安的。」
「這是要限制我的人生自由?」拿著手機,洛夏恩質問道。
「隨你怎麼想。」說完,琢磨了一下,續道:「你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好好地幫我籌劃籌劃我下個月的婚禮,我要讓它成為a市最為轟動的一場婚禮,所以,需要做什麼,你自己看著辦。」
「為什麼要我來?」洛夏恩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的背影,高大而清冷,「你那麼有錢,難道還請不起一個婚禮設計師?」
「有沒有錢是我的事情,你要做的就是乖乖聽從我的安排。」莫少祁並沒有轉身,依舊背對著洛夏恩,冷冷的說道:「這是你成為我情婦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怎麼就開始不情願了?」
「我怕我搞砸了。」洛夏恩老實的回答。
「如果你想今後葉氏集團不好過的話,你儘管搞砸它。」
「你不是已經將那十個億轉了過去?」洛夏恩不解的問道。
「真當我沒有腦子?那十個億確實已經到了葉氏集團,可是,我隨時有收回來的權利。」說完,邁開步子便直接上了樓,很快,樓上便傳來了流水聲。
葉梁和葉揚一天都在忙著公司的事情,都已經準備開始盤算著將自己名下的基金股票賣出去來填補這十億的虧空時候,突然有銀行與他們聯絡,表示願意借出這十個億讓葉氏集團週轉,危機頃刻解除。兩個人頓時鬆了一口氣,只要過了這一關,之後就沒有太大的問題了。
當他們回到家的時候,劉嬸一臉緊張的拿著洛夏恩留下的紙條,道:「老爺、少爺,小小姐好像出遠門了。」
「什麼?」葉梁一驚,「好好的她出什麼遠門?」
「不知道,這是小小姐留下的紙條,說是心情不好想要出去散散心,等過段時間就會回來的,然後晚飯的時候,小小姐也打過電話過來,說是想一個人靜一下,等想好了就會回來的,讓老爺和少爺不要擔心她。」劉嬸說著,便將紙條遞給了葉梁,「的確,是小恩的筆跡。」
「那就好。」葉揚尋思著應該是今天早上莫少祁公佈婚事的事情對她有所打擊,便寬慰道:「爸,年輕人,四處走走散散心也是好的。」
經過莫少祁所在的那間房間,洛夏恩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想要前往之前自己在這邊住的那間房間,卻被莫少祁一把抓住,「女人,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莫總,不要忘記了,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如果寂寞的話,我不介意幫您把她叫過來的。」洛夏恩幾次想要擺脫莫少祁的鉗制,卻奈何,力量不足,她唯有放棄,看著莫少祁,淡淡的說著。
「你可知道情婦的首要任務是什麼?」說著,也不管洛夏恩的掙扎,直接將洛夏恩一把扛入房間,將人狠狠的丟在了床上。
「莫少祁,你有病啊?」洛夏恩吃痛,捂著自己的手臂,吼道:「想要發洩,你也看看物件行不行?」
「呵呵,我沒有聽錯吧?」莫少祁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幾步上前,大手鉗制住了洛夏恩的下巴,冷酷的說道:「我要是記得不錯,昨天晚上不曉得是誰還特意設了一個局,為的不就這些事情嗎?」說完,大手用力一扯,洛夏恩的胸前便露出雪白的一片肌膚,只是此時上面卻佈滿了斑駁的吻痕,「你自己看看,這些是什麼?你想要的不就這些,現在又何必故作清高?」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洛夏恩已經失去了方寸,她努力的向後挪動身子,卻被莫少祁死死的拽著,動彈不得。
「莫少祁,不要讓我恨你!」她眼角含著淚水,卻倔強的昂著頭。
「恨?」莫少祁像是不理解這個字的意思一般,盯著洛夏恩,「當四年前那一份檔案出現在我的面前的時候,我已經不知道什麼叫做恨了,當我知道你嫁給我純粹就是為所謂的家產的時候,我已經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是可信的了,當你和穆雲帆毫不猶豫的離開前往國外,一走就是四年的時候,我已經不知道什麼是愛了?現在,你在告訴我,讓我不要做讓你恨的事情?」莫少祁的眸子忽然沉了又沉,看著洛夏恩的眼神都不帶半點感情,冷酷的說著:「若是要恨,你便恨吧,起碼,可以讓我知道,我在你心裡不是什麼都不是,多少還有一點恨。」說完,吻便落了下去,重重的毫不客氣,他唇所過之處,便硬生生的在洛夏恩的身上落下了一道抹不掉的痕跡,直到他完全將她佔有。
一夜的瘋狂索取,讓洛夏恩全身痠疼不已。她的手碰到身邊的被子,卻發現那裡早已經空空蕩蕩,她強忍著痛意坐了起來,「已經離開了?」
「洛小姐,我是吳媽,請問你醒了嗎?」吳媽耐著性子站在門外,聽著裡面的動靜。
「嗯。」她輕聲應著,到洗手間簡單的收拾了一番,當看見鏡子中的自己,全身都佈滿吻痕的時候,淚水再一次滑落,什麼時候,他和她之間已經變成了這樣?他至今還是以為,自己當初想要嫁給他的目的,就只是為了那所謂的檔案?他寧願相信那一份來歷不明的檔案,寧願娶洛菲菲那個女人,也不願意相信自己?多年的相處的情誼,都抵不過外面的一絲流言蜚語。
「洛小姐,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吳媽從小看著她長大,本以為,這棟別墅的女主人會是她的,卻不曾想,四年前的那場變故,讓兩個原本相愛的人,走到今天的這般田地,她不懂,真的不懂。昨天晚上看到少爺將她帶回來的時候,吳媽的心中還是一喜,卻沒有想到,自己空歡喜了一場。
「吳媽,我……」看到吳媽,洛夏恩心中的委屈頓時如決堤的洪水一般,這個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人,此刻用如此關切的眼神看著自己,這讓她如何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