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葉知心的心中對自己的這個表姐是有氣的,所以整個晚上不管洛夏恩怎麼阻撓勸阻都擋不住葉知心灌酒的想法。洛菲菲則在心中盤算著何時下手比較方便,以至於整個晚上都心神不寧,趁著一個不小心,將就灑到了自己的身上,她抱歉的說了句便直接去了衛生間。
葉知心畢竟還是小女孩,即使喝個雞尾酒也難免不上頭,所以,一個人跌跌撞撞的也去了衛生間,卻在那裡看見洛菲菲將手中的一包東西交到了一個酒保的手中,同時告訴他要如何做。那酒保接過錢,點頭離開。
葉知心看著,心中有了另一個想法,她找到酒保,給了雙倍的錢,將酒倒出來一半拿走!
葉知心將酒抵到洛夏恩面前:「喝了,我就原諒你!」
幾乎想都沒想,她昂頭,喝下了那半杯酒。
凌晨時分,在場的幾個人都喝得七七八八了,洛菲菲頓時有了精神,立刻打了電話叫來了人,將莫少祁弄上了車,自己正準備上車的時候,卻被葉知心一把拉住,讓人將已經醉倒的洛夏恩給抬上車。本來要開車來接洛菲菲的那個司機正好趕上肚子疼,便讓一個新來的司機頂替自己並交代了事情,而他並不知道兩位洛小姐誰是誰,聽到葉知心說了一句「把洛小姐送到指定的地方」便開著車子揚長而去。
「葉知心,你是故意的?」看著葉知心此時清醒的模樣,洛菲菲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她立刻掏出手機,卻不想被葉知心一把奪了過去,「我就是故意的。」說完,上前,踮起腳附在洛菲菲的耳邊道:「我知道你今天做的這些事情,如果讓莫少祁知道的話,我想,你的下場比現在過去還要慘。」說完,轉身便離開了。
看著葉知心的背影,洛菲菲氣得跳腳,辛辛苦苦安排了今天的事情,卻不想,到頭來竟然是為她人做了嫁衣?
那個新來的司機,很快便將兩個人載到了目的地,他看了一眼洛夏恩,心中不由得感嘆,自己怎麼就跟到了這麼一個主子?為了所謂的榮華富貴竟然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身體出賣?如此想著,便越發的看不起洛夏恩。下手的動作也就很是粗魯,洛夏恩蹙眉,卻只覺得自己的腦袋暈暈的,心底有一種不知名的悸動在叫囂著。
昏暗的房間內,有一股若有似無的幽香的飄散著,那股味道,讓人越發的壓制不住心底的渴望,洛夏恩閉著雙眼,一雙手在四處的摸索著,她總想著此時此刻能有一種什麼東西去填滿內心的渴望。突然,她的手碰到了什麼東西,軟軟熱熱的,那樣的溫度,讓她極度的想要獲得更多,身體便不由得主動挪了過去。
莫少祁喘著粗氣,他的頭有些昏沉,他不懂為什麼這一刻,他有些壓制不住內心的浴火?尤其是當有一個軟軟的物件碰到自己的時候,他小腹處的那股慾望便更加的強烈起來,尤其是當感覺到那個物體在不停的向自己所在的方向靠近的時候,他好想徹底放鬆自己,而且,他能清楚的感覺的,自己的身邊,是一個女人。
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在不停的告訴莫少祁,他身體內最原始的慾望。他的打手隨意的遊走在旁邊女人的身體上,當感覺女人身體傳來一陣陣顫抖的時候,他知道,這個女人,也在極度的渴望著自己。
他一個翻身,順利的將那個女人的身體壓在了下面。他低頭,聞著一股淡淡的幽香,這股幽香,是四年前一直縈繞在鼻尖的味道,他好喜歡。吻,便如雨水般落下,狠狠的砸在了女人的額頭、唇上、脖子上。他的吻完全沒有一點溫柔的味道,反而充滿了一股霸道的力量。
洛夏恩迷糊的睜開眼,朦朧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她看不真切,只是覺得那樣的吻,她好期待,甚至,當男人的唇離開的時候,她都毫不猶豫的昂起了頭,將自己的唇給送了上去。心底的悸動,是那麼的明顯,這樣的感覺,讓她覺得陌生,可是,卻有那麼的想要獲得更多。
似乎是得到女人的鼓勵,莫少祁的動作也愈發的霸道了起來,他的大手一揚,便輕易的將裹縛在女人身上的物件去得乾乾淨淨。
沒了束縛,莫少祁的唇開始變得溫柔了起來,他盡興的吻著女人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他覺得,這個女人的身體,他好喜歡。
夏日的清晨,太陽還是有些毒辣的,透過窗戶,照了進來。房間內的一切,看得真切。
床上,男人睡得很熟,手臂搭在女人的腰間,女人乖順得如同小貓咪一般,窩在男人的懷裡。
薄被輕輕搭在兩人的胸前,男人的胸口有很明顯的幾道抓痕,露出來的手臂處還有一排小小的牙印。
反觀女人,也好不到哪裡,暴露在空氣中的手臂,斑駁猙獰,雪白的脖頸上更是佈滿青紫的吻痕,綿延到薄被擋住的地方。
滿室凌亂曖昧,可見昨夜的戰鬥是有多麼的激烈。
洛夏恩感覺自己的身體異常的沉重,努力睜了睜眼,入眼的卻是滿目的陌生。她猛然坐了起來,發現自己的身邊正躺著一個人,她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莫少祁正睡得香甜,被突然的動靜給驚醒,他鳳眼一睜,凌厲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頓時,全身的血液開始逆流。
「你……」
「真是夠賤,竟然想得出這樣的法子?」在洛夏恩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的時候,便被莫少祁先聲奪人,他大步走下床,迅速穿起自己的衣服,一臉嫌棄的看著洛夏恩,「看來,這四年的時間,他都沒有能夠滿足你,所以,你才這麼急切的想要嘗試別的男人?」說完,頭也不會的便離開了。
望著莫少祁離去的背影,洛夏恩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在發矇。這一切是什麼情況?剛剛,莫少祁認為這一切都是她設計的?目的是什麼?莫少祁到底有沒有腦子?看著自己身上斑駁的吻痕,此時的她,心拔涼拔涼的。她不知道,為什麼昨天明明還在喝酒的自己,此時此刻怎麼就到了這個地方,還有,知心呢?她心中的疑慮千千萬,卻都解決不了。此時,她要趕緊將自己收拾好,然後去找葉知心。
回頭,看著褶皺的被單上,那幾朵妖豔的落紅,她的淚,終究還是止不住的落了下來。